一边想著,徐蝉甩了甩手,拍了拍衣袖,原路返回,沿著石阶走上拱桥。
只是,此刻拱桥之上,除了梁小鼠和曹音容之外,又多了一人。
漕河关津巡检司,巡检,韩杉。
“又是你?”
虽然是问句,但是徐蝉的语气毫不意外。
韩杉直直看向徐蝉,“你是故意在找茬吗?”
徐蝉扯了扯嘴角,“我看是你在找茬。我在寻找邪祟,你一直跟著我干嘛?”
韩杉冷笑,“呵,一个晚上,你已经搞出了多少事情!妓院的老鴇,茶馆的说书人,对了还要加上那个可怜的木雕师傅,这一次,又是谁死了?”
“我当然得看著你!这样才好在你犯错时,及时阻止你————”
阻止?
分明是想抓住自己的犯错的把柄,好一拥而上砍翻自己。
除了韩杉,还有他身边的十几名捕快,轮流跟踪监视著自己。
不过至少有这些捕快跟著,也能及时帮忙驱赶路人,防止毒雾误伤,但是徐蝉多少也有些不耐烦。
“那你就继续看著吧。在役卒过来之前,保护好现场,別让人靠近。”
徐蝉转过身子,便准备离开。
韩杉挡在徐蝉面前,又追问道,“这次的死者和之前一样,没有毒性残留,靖夜司的清理只是走个形式?”
“对。”
“行。不必让你们的役卒过来了,这里我们自己会收拾。”
“那感情好,我谢谢你,还给靖夜司省事了。喏,就在下边。”
徐蝉用大拇指反手指了指桥下。
韩杉走到拱桥护栏边缘,向下看去。
桥下,是一滩爆浆的老鼠尸体,皮肉糊成一团。”
“”
韩杉表情复杂,转头看向徐蝉,“这次怎么是————老鼠?还弄成这样?”
徐蝉讥讽地笑了下,“看你的意思,你是想反悔了?如果你们不想做,我就去通知役卒所了。”
韩杉沉默片刻,才重重开口,“我们做!比起让役卒所的罪犯在內城乱跑,收拾些老鼠,反而还来得轻鬆些!”
“是吗?”
梁小鼠一脸坏笑凑近,瞧了眼在远处等候的,面色凝重的捕快们,“我觉得你的手下们可不是这么想的。”
“韩巡检,你只是出一张嘴,真要干活的,可是他们啊!”
“你!”
韩杉刚要发怒,看著挡在面前的徐蝉,又忍了下来。
作为官府的巡检,他可以等待徐蝉犯错,再趁机动手杀了他。
但是若是主动对著靖夜司的人出手,那责任便全在自己。
“韩巡检,提醒你一句,我现在要回役卒所了,你也別白费功夫了。”
一边说著,徐蝉將手搭在拱桥的护栏上,曹音容蹦蹦跳跳地跳上了徐蝉的肩膀。
隨后招了招手,示意梁小鼠一起跟上。
梁小鼠一边快步跟上,一边扭过头,对著韩杉做了个鬼脸,“听到了吗?別再跟著我们了!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帮你的手下清理桥下的垃圾!”
“哼。”
韩杉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