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改造为人形诅咒的毕摩,体內还残存著不少血经的咒力。
人形诅咒,原本就是不稳定的存在,一旦诅咒爆发,也会波及到不少內城的住户。
毕摩望著蜣螂虫消失的虚空,呆滯了片刻,隨后转头看向徐蝉和小花。
“阿木果兹色,些木阿拉。”
我想作为人,而不是诅咒死去。
小花看向徐蝉,“他在说什么?”
徐蝉:“我怎么知道?”
“我还以为你们能够通过某种方式互相交流。”
“花哥,你哪来的这么荒谬的想法。”
“我……”
小花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毕摩向著自己两人缓步靠近。
“战,死。”
有些不太標准地大乾官话。
徐蝉看向小花,“花哥,这下我听懂了。你不是一直想杀他吗?这下机会来了!”
“不不不,蝉哥,我不行。你看我现在这样子,还能经受得住诅咒吗?”
小花被咒毒毒得煞白的小脸,又白了几分,“蝉哥,你的状態好点,要不还是你来吧?”
“行吧。”
徐蝉耸耸肩,迎著毕摩走去,与毕摩身后的曹音容,一前一后將毕摩包围。
“我们这样不算是二打一吧?”
“来。”
毕摩对著徐蝉招了招手。
踏踏。
踏踏。
脚步交错。
血红色的煞气,在湖中心绽放。
黑色斗笠下,七条辫子在空中起舞。
灵巧的小手,在湖面穿行,激起无数道细密的水线。
血色的水雾氤氳,模糊了视线。
錚錚!
錚錚!
站在血色的水雾之外,小花看不清战斗的场景,更加难以想像,毕摩的七条辫子,和一把杀猪刀,是怎么发出无数刀剑交格的声音。
数秒之后,狂风般的乱战声骤歇。
花圃的上方,笼罩整个王家宅邸的夜幕,一片,一片,如同雪花般落下。
混乱的湖水平息,逐渐化为透明。
枯萎的花丛之中,少年席地而坐。
一把杀猪刀贯穿毕摩的胸前。
戴著黑色斗笠的蛮族青年,双腿屈膝跪坐著,仰著头,面向阳光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