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出了梁小鼠的窘迫和恐惧,蛮族少女做出了最后的威胁。
“做梦!”
哗啦!
梁小鼠两手抓住身体两侧的布匹,重重一扯,遮住少女的视线,隨后身形一矮,钻入了层层叠叠的绸缎之中。
红的,粉的,白的,紫的,纵横交错,形成彩色的浪潮。
这就跑了?
蛮族少女愣了一下,循著地上的血跡,奋力追赶,“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
“是!”
一边跑,梁小鼠还不忘为自己证明。
“是男人就別跑,和我决斗!”
“我这是好男不和女斗!”
“你……”
咻!
少女还想说些什么,整个人一愣,伴隨著巨大的衝击力,身形向著反方向倒飞了几步,摔倒在地上。
一支袖箭,扎在少女脑门,
少女抬起手,似乎想要触碰头上的伤口,只是,抬到一半,双手便无力地垂落。
空洞的眼神中,带著无比的迷茫。
听到身后的闷响传来,一脸懵懂的梁小鼠,还有些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追杀自己的少女,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地上温热的尸体?
直到脸颊一阵刺痛传来。
血。
往脸上一抹,梁小鼠看著手中的血跡,以及前方布匹上突然出现的破洞,意识到了什么。
刚刚那支袖箭,便是擦著自己的脸,射中了少女的脑门。
“无聊的闹剧。”
一抹黑色越过互相缠绕的彩色绸缎。
那是夜啼郎的黑色油布罩袍。
布匹被撩起,露出小花冷峻的脸。
踏踏。踏踏。
看著正向自己走来的夜啼郎,梁小鼠汗毛炸起,仿佛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一动也不敢动。
夜啼郎花生,他似乎一直想找蝉哥儿的麻烦,蝉哥儿对他也十分忌惮。
更不要说,前两天差点杀死小花的旱菸袋,原本还是自己的辟邪物。
怎么偏偏在这里遇上了?
“花,花哥。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梁小鼠露出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哦,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