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则走进了小坑洞。
按照预先的安排,几名家丁开始挥动著铲子,將之前挖出的土回填,將黑马和黑狗活埋。
直到黑马和黑狗的半截身子,都陷入了土里,毕摩叫停了家丁铲土的动作,同时取出了一截麻绳。
“唏律律!!!”
在大黑马痛苦的悲鸣声中,毕摩勒紧了黑马的脖子,直到断气。
接著,对待黑狗也是同样的流程。
在被勒死的黑马和黑狗周围,家丁们点起了九堆青烟。
毕摩站在黑马和黑狗的中心,將一张槐树皮纸用小刀扎在地上。
槐树皮纸上,隱隱写著徐蝉的名讳,以及天干地支的符號。
毕摩摇晃著法铃,用土话低声念诵著“……我父阿火父,我母阿火母,坐时小如猫,立时似大虎,……顺著符咒线,赶来黑咒语,向著仇敌去,似水滚滚去……”
赏花亭。
少女挺直了胸板,一脸骄傲地看向花圃的中心,“看到烟的方向了吗?那便是仇敌的方向。”
“有点意思。”
王老太爷站起身子,看向燃烧的九堆燃著青烟的篝火。
烟气並不向上飘,却贴著地走,九条烟线,指向同一个方向。
比起王老太爷的兴致勃勃,王夫人则平静得多,“怎么样算是下咒成功?”
少女矜持地笑笑,“只要烟气重新向上,並燃起黑烟……”
轰!
话音未落。
花圃之中,九堆篝火,同时炸开。
……
……
喧闹的街道,徐蝉快步走著。
“我们在役卒所的时候,有人用500两白银悬赏我的人头。你还记得吗?”
梁小鼠:“当然记得!到底是哪个混蛋乾的!”
“我正要去他们府上拜访。”
徐蝉让过几名行色匆匆的挑工,等他们过了身边,徐蝉才不急不忙地按照记忆中的路线继续向前。
王家宅邸,徐蝉只在小时候去过一次。
那是被伯父伯母带去王家,卖八字的时候。
之后,徐蝉就一直在玄妙观当著活替身,为王少爷诵经祈福。
但是对於王家宅邸所在的位置,徐蝉的印象非常深刻。
“这算是我的私事。小鼠,你可以先找个地方待著,完事了我再来找你。”
“蝉哥儿!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咱们一起去灭了他!”
“他们应该都是普通人,这一次去,可能会减少你的善功。”
“减就减唄。扣完了,我再跟著蝉哥儿你一起赚回来!……咦?蝉哥儿,你怎么突然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