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眼前的这个少年,甚至根本没有想办法解咒,而是傻傻的用体內阴气硬抗。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徐蝉体內的阴气容量,已经超越大部分资深黑羽卫。
“我好像能够理解,你是怎么在这个年纪成为黑羽卫的了。”
马一禾的脸色阴鷙,甚至不由自主地感到些许心慌。
徐蝉微笑,“现在咱们能谈谈炼器教学的问题了吗?”
“呵,做梦。”
“我觉得,你应该很需要这个黄纸脑袋。”
“……”
马一禾没有说话,勉强维持著表面的平静。
將自身阴魂转化为邪祟的仪式,最重要的道具,便是自己的本命法器黄纸头颅。
结果现在,光是为了定住徐蝉,自己的本命法器就无法行动。
失去肉体的保护,阴魂脆得像一张纸,原本马一禾並不想亲自动手,但是现在別无选择。
“你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这个时候了,还想和我谈条件?。”
马一禾凝视著徐蝉手中的杀猪刀,一边谨慎地向著徐蝉靠近。
徐蝉:“梁小鼠,上。”
啊?
我上!?
站在徐蝉身侧,再往后几步的梁小鼠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虽然梁小鼠已经儘可能对自己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真到这个时候,梁小鼠还是忍不住发虚。
现在这个局面,蝉哥儿都被定住了,就自己一个人去面对敌人?
迟疑了半秒,梁小鼠看看蝉哥儿,又看看站在不远处的安安。
“淦!死就死了!”
梁小鼠猛猛咬了下牙,拎著哭丧棒,对著正在接近徐蝉的马一禾,就是当头一棍!
呼!
呜呜!
破空的风声中,带著些奇怪的转调,像是有女子在哭泣。
这是哭丧棒自带的特效。
梁小鼠的手有些抖,动作有些变形,一步踉蹌,差点滑稽地被自己的腿给绊倒。。
但是,马一禾向后一步,躲开了。
躲开了?
梁小鼠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哭丧棒,又看向后退一步,脸色有些难看的马一禾。
“呔!吃我一棒!”
梁小鼠大喝一声,甩动著哭丧棒,追著马一禾冲了上去。
手不抖了,身子不晃悠了,梁小鼠越打越顺畅,虽然每次都是击打中了空气,被阴魂状態的马一禾闪开,但是梁小鼠还是边打边笑,呵呵直乐。
蝉哥儿能直面邪祟,杀死邪祟灵媒!
我也不赖!
能追著资深黑羽卫暴揍!
呼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