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我告诉你个赚钱的路子。”
素素还真怕徐蝉好端端一个黑羽卫,跑去和役卒们抢饭。真要出了这事,消息传开了,以后遇到外地的同僚,整个峪城的黑羽卫都抬不起头。
“真缺钱用了,你就把靖夜司发你的制式装备卖了唄。对了,寧神香也能卖。”
“这也能卖?”
“当然能。你自己用不上的辟邪物,可以给靖夜司回购换成善功,或者在外边卖掉换成银钱。对於小门小户的术士灵媒,这样的好东西可不常见。”
徐蝉:“卖到外边,靖夜司不管吗?如果用善功兑换辟邪物倒卖,岂不是马上就能发家致富了?”
“不管。而且,也不会有黑羽卫这么挥霍善功,偶尔卖几个辟邪物也就算了,有多的善功,还是要用来强化自身,或者购买自己用得上强力法器。毕竟,命只有一条,善功也没有那么好赚……”
素素看著徐蝉,狠狠跺了跺脚,“踏马的!我跟你说这个干嘛!一晚上一百个善功,我都还没做过这么赚的任务!”
“一百个?”
徐蝉突然感受到一夜暴富的喜悦。
昨天之前,徐蝉还在想著怎么先凑够5个善功,从役卒所离开。
结果,一次任务,突然就赚了一百个善功?
“別高兴了。这一次踩点任务,你赚了102个善功。但是晋升黑羽卫,又扣了一百个,你现在还剩2个善功。”
徐蝉一脸狐疑,“等等,不会有人故意剋扣了我的善功吧?”
根据夜啼郎小花的说法,最近六十年內,內城的结界一直安稳无忧。
自己重创了蜣螂虫邪祟,让活尸吞噬了污秽泥球和虫卵,虽然最终没有阻止小花辅助邪祟入侵內城,但是也算是极大地减少了內城可能会遭受的损害。
只给了102个善功,多少有点不给面子了。
该不会,被人吃了回扣?
素素摇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善功的计算,没有任何的人为因素。”
“执行任务,靖夜司会根据任务完成的情况给予善功。上交邪祟遗留的秽物,也能得到善功,但是,这只是表面的规则。”
素素沉思了一下,“但是任务之外,你的日常行为,也会影响善功变化。简单的说,做好事,加善功,做坏事减善功,但是实际的规则,比这要复杂得多。”
“具体的善功评判標准,即使是夜啼郎,也不清楚。”
“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便是不能让善功清零。不仅是黑羽卫,对於夜啼郎,也同样是如此。”
“善功清零,最开始,你的身边,只会发生些许微小的不幸,比如喝水被呛到,意外丟失財物。”
“但是不幸,会迅速演化为恐怖的噩运。比如,在对抗邪祟的时候,封印物突然失控。”
“甚至走在路上,灵感失效,被马车给撞死。”
说到这里,素素露出有些怀念和些微压抑恐惧的神色,陷入短暂的沉默。
似乎想到了某个熟人。
徐蝉也陷入沉思。
善功的逻辑,就像是,天道?
刑不可知而威不可知。
高高在上,有一个虚无縹緲的天道,在计算著每个人的因果。
难怪靖夜司不需要为黑羽卫设立类似役卒的符文刻印的限制,单单一个善功,便是悬在所有人脖颈上的绳索。
善功为0,或者扣成负数,便会遭遇斩杀。
半晌,素素再次开口,“大乾朝的大小官员,或是大家族,大富商,牵连著许多人的营生,命运,因果。就算是外边的灵媒术士们,想要杀个富商,都得反覆斟酌,面对术法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