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爷的皮影白脸,显得愈发煞白。
在尖刀的威逼下,看不清形状的黑影邪祟,从一名家丁皮影身上被逼了出来,张牙舞爪,怒不可遏。
皮姐冷哼一声,拨动了一下灯罩,“藏头露尾的东西,给我杀!”
刀枪剑戟。
从幕布的四面八方,向著雾气般的邪祟刺去。
咚!咚!鏘!
小花的鼓声,变了,短促连响的清脆,变成了尖锐刺耳的嘶鸣。
为刀枪剑戟的皮影,附上了一层淡淡的银光,更显锋锐。
“錚!”
岩壁的幕布之上,无数声剑戟撞击的锐响,混合成一声浑厚的金属颤鸣。
隨后,刀剑折断。
或者说,被邪祟的黑影撞断。
连带著幕布底端的刀山彩画,也被一併抹去。
这还没完,黑影更是向著幕布的边缘衝击。
连带著王少爷和二十几名皮影家丁,也不断撕扯著,想要破开个缺口,从影窗幕布的囚牢中出去。
“有点意思。”
皮姐绕过地上的油灯,向著香童走去。
在香童警惕的目光中,女乌鸦皮姐一把抓起惨死的匠人老头,从腰间取出把匕首,削了老头的下巴,隨即径直按著老头的脑袋向著影灯按下去。
滋啦!
灯罩之中,昏黄的火光瞬时亮了起来,伴著刺鼻的焦香。
岩壁幕布的右上角,忽然化生出一只百足蜈蚣的皮影,向著邪祟黑影杀去。
正在旁观的香童眼皮直跳。
刚刚,她看了我一眼?
在抓起匠人老头的尸体之前,那个叫做皮姐的夜啼郎看了我一眼?
什么意思!?
你原本是准备拿我当施法材料,拿活人来炼油!?
呵。
香童裂开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齿。
总归她没做些不该做的事情。
否则,这两名夜啼郎,今晚別想走出这地下隧道。
黑暗之中,香童森然的冷笑,丝滑地切换为优雅的微笑,继续欣赏这杀气腾腾的皮影戏。
幕布之中。
黑影邪祟在与百足蜈蚣的对抗逐渐落入下风,却一个摆身,钻入了一名家丁皮影体內。
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