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刘艺菲终於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语气特认真:
“您別担心。我就是觉得他的项目好像每回都能成,是想让他给我打工。”
刘晓丽差点笑出来。
还给你打工?
只怕最后是人財两失。
她嘆了口气,站起来,走到窗边,盯著外面灰濛濛的天。
“茜茜,妈也不跟你绕圈子。”
她转过身,看著女儿,“说好,最后一次了。《那些年》跟这部什么《潜伏》,不管哪个项目扑了,以后都不许再他跟有財务往来。”
刘艺菲眨眨眼:“行。”
刘晓丽盯著她:“光口头答应不够,立个字据。”
刘艺菲脸“唰”地红了。
“妈!!!”
她站起来,原地跺脚,“你、你这是干嘛!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刘晓丽不为所动:“那就证明给我看。”
刘艺菲瞪著她,瞪了半天,最后泄气地一屁股坐回沙发。
“立就立。”
刘晓丽起身,从书桌抽屉里翻出纸笔,往茶几上一放。
“写吧。”
刘艺菲握著笔,盯著那张白纸,憋了好一会儿,才落笔:
“我,刘艺菲,在此承诺:如果《那些年》跟《潜伏》两个项目都亏损,则今后不再与苏言进行任何形式的財务合作。”
写完,签上名字,日期。
她把纸往刘晓丽面前一推,赌气似的:“行了吧?”
刘晓丽接过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小心叠好,收进口袋。
刘艺菲看著妈妈那副如获至宝的样儿,心里那点羞恼,慢慢变成另一种说不清的烦躁。
为什么不管是舒唱还是妈妈,总觉得自己好像非苏言不可了?
她明明很討厌他好吧!
討厌他片场指手画脚的嘚瑟样,討厌他明明身边围著那么多鶯鶯燕燕还来招惹她。
想到那些鶯鶯燕燕,她更烦躁了。
算了算了。
她甩甩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反正跟她没关係。
她只是想让那个混蛋给自己打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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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宗耀入行二十多年了。
说“入行”有点抬举自己,其实就是个跑腿的命。
早些年在剧组干过场务,后来混进位片部门,从场记做到製片主任,再熬到总经理。
一步一个脚印,全是靠资歷堆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