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皮侯看到陈时安,急急迎了上去,脸上的表情,又是惊喜,又是担忧。
“老大,你没事吧,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杜刚大踏步走到陈时安的面前,上下左右,仔细打量检查。
其他汉子也快速围了上来,一个个眼神紧张,询问个不停。
陈时安把手一挥,“都別吵吵了,我没事,身上的血不是我的。”
眾人细看,这才发现,陈时安虽然浑身是血,但身上却是没有半点伤口。
“老大,这些血是从哪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皮侯急声问询。
陈时安微微一笑,“走,你们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
两刻钟之后,眾人进到了一处树林当中,越过拦腰倒伏的老树,再穿行百余丈。
一副惊人的场景,立马呈现在了皮侯等人的面前。
只见,在一片临崖的树林当中,一棵棵的老树,不是被拦腰撞断,就是被连根拔起,狼藉一片。
同时,在这些倒伏的老树之间,到处都是已经乾涸了的血跡。
三头体重至少也是四百斤的野猪,横躺在地,身体已经发硬。
它们的身上,儘是一条条或大或小的伤口,都是刀伤。
有的伤口更是夸张,整片骨肉都被劈斩掉。
皮侯等人看到这番场景,头皮一阵发麻。
“老大,这么三头大野猪,是你一个人干掉的?这仨的个头,一只只都不比涂苟涂什长猎到的那一头小。”杜刚满脸震惊之色。
陈时安甩了甩胳膊,“早知道是这么三头野兽,就该把你们也带进来。
我也不会累个半死,还险些伤在了这些畜生手中。”
说到这里,他挥了挥手,“把这里收拾一下,將野猪带出树林,等到巡守结束,抬回营地。
咱们留一头,其他两头上交,送给付统领和叶统领。”
杜刚咧嘴一笑,“咱们又有口福了,到时候把涂什长请过来,让他再露露手艺。”
皮侯翻了个白眼,“你还真会安排,轮得到你来安排么?”
陈时安嘴角微翘,“杜刚说得没错,涂什长请过咱们,咱们也得回请过去。
皮侯,明天一早,你就涂什长的营帐,请他带著下属,明晚去我们那里喝酒吃肉。”
“是!”
皮侯恭敬地应了一声,朝著杜刚翻了个白眼,“杵著干什么呢,动手啊,赶紧把这些野猪都抬出去!”
…………
陈时安这边,正忙著收拾野猪。
数道身影,悄悄地进到了百音谷。
为首的,正是城卫营千夫长,胡万里。
跟在他身边的,乃是他的几位心腹。
依照约定,两位后天八阶的杀手杀了陈时安,两炷香的时间之后,便会在约定的地点碰面。
只是,早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那两位后天八阶的杀手迟迟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