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微微一笑,“赏心悦目。”
桃夭夭跟了一句,“你与其他男人还真有些不一样,对於自己的色慾,毫不掩饰。”
陈时安嘴角轻翘,“那也得分人分情况,桃楼主亲自为我研墨,这可是莫大的荣幸。
若是因为避讳或者羞涩,不去欣赏,岂不是辜负了桃楼主的一番盛情,更是对桃楼主的不敬。”
桃夭夭放下了墨锭,“陈什长,你平时在家里边,也是和身边的那几位女子如此说话?”
陈时安心头微紧,摇了摇头,“那肯定不是,嫂子是用来敬重的。
至於秦婀娜和赵泠,她们是我从奴市上买来的奴隶,任由我拿捏,和她们说话,我自然得有主人的气度。”
桃夭夭微微一笑,“陈什长不必警惕,我没有调查你的意思。
陈苏记的生意如此红火,我即便不想知道都难。
只不过,陈时长果然是好艷福,居然能够从奴市那种地方挑到如此两位大美人。”
说到此处,她的眼神幽怨起来,“也难怪,陈什长总是对我爱答不理。”
陈时安提起了毛笔,“桃楼主误会了,不是我爱答不理。
是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与桃楼主身份相差悬殊,不敢高攀。”
桃夭夭还要说话,陈时安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隨之,笔舞龙蛇,快速写出几行大字:
待到秋来九月八,
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
满城尽带黄金甲。
桃夭夭轻轻念完诗文,低声道:“好重的杀气!陈什长心头有怨有恨?”
陈时安摇了摇头,“我先前便和你说过,我不会作诗,这些都得自那本诗薄。
你要是觉得诗里边有杀气,那也是作诗者的杀气。”
桃夭夭稍作停顿,“可有诗题?”
陈时安再次提笔,写出了两个字:赋菊。
桃夭夭点了点头,“这首诗的意境与之前的大有不同,很难想像,一个人居然能够写出如此多惊才绝艷,又风格多变的诗文。”
说到这里,她长嘆一口气,“可惜,如此一位惊世伟才,竟是英年早逝。”
陈时安將毛笔放在了笔架上,“桃楼主,黑水岭的事情,可以告诉我了吧?”
“自然。”
桃夭夭微微一笑,缓步走到了茶几旁,盈盈落座。
陈时安缓步跟隨,坐在了她的对面。
桃夭夭低声问道:“不知道你想要问询什么消息?”
陈时安清了清嗓子,“我想知道三级妖兽烈火蜥的所有资料,还有,黑水岭的详尽地图。”
桃夭夭跟了一句,“这些情报算不得多重要,只消十两银子。
看在我与陈什长的交情上,这些情报,我可以免费提供。”
陈时安也不客气,道了声谢,接著问道:“我还想知道,我此番去黑水岭,是谁的主意?”
桃夭夭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这份情报就有些敏感了,我若是告知了陈什长,或多或少,可能有些麻烦。”
陈时安稍稍提高音量,“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向外透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