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语,皮侯和杜刚等人自然是气愤不已。
但是,猎妖队禁止內斗,他们也懒得斗嘴皮子,选择了隱忍,默默赶路。
这个时候,陈时安走出了营地,高声道:“都已经把脑袋別裤腰带上了,还用得著委屈自己?一群嘴贱的没种货,干他丫的!”
听到陈时安的指令,皮侯和杜刚当即没有了顾忌,带著其他汉子一窝蜂地冲了过去。
十七对十,皮侯和杜刚又经歷了一次洗髓伐骨,实力大涨,杜刚已经是后天八阶的修为,皮侯也是后天七阶。
这等实力,放在猎妖队已经是顶尖。
他们两人冲在最前面,一马当先,气势如虹,挡在他们前面的人,无一合之敌。
不到盏茶的时间,宋玉明手底下的十人,便全部躺在了地上,哼哼唧唧的,没有一个人能起身。
同时,打斗的动静惊动了整个猎妖队驻地。
云峰、魏博和赵兴这三个新什的汉子们也纷纷出来,围在远处,议论纷纷。
皮侯俯视著一位黑脸汉子,冷冷地说道:“老子让你嘴贱,你现在再给我嘴贱一下?”
黑脸汉子正要张嘴,杜刚大步上前,一脚踩在了他脸上。
这个时候,宋玉明出来了。
看到自己属下们悽惨的模样,他勃然大怒,“皮侯、杜刚,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猎妖队打伤袍泽!”
言罢,他双腿猛然往后一蹬,身如炮弹般地冲向了皮侯。
这时,杜刚身形一晃,挡在了皮侯的前面,再猛然出拳。
很快,只听砰的一声。
两只醋钵儿大小的拳头重重地撞击在了一起。
杜刚闷哼一声,身形连连倒退两步,再稳稳站住。
宋玉明的身形一顿,微微晃了两下,停在了原地,满脸的震惊。
他没有想到,杜刚居然能挡住自己的一拳。
只不过,在短暂的惊讶之后,他怒意更甚,就欲继续出手。
但是,杜刚却是退到了一边,陈时安缓步走了过来,將宋玉明上下扫了一眼,满脸不屑。
宋玉明倒不是太蠢,一个杜刚就让他感到棘手,如今陈时安过来,他哪里还敢动手。
深吸一口气,怒声道:“陈时安,你的人竟敢在大营之中打伤袍泽,这件事,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陈时安不屑一笑,“是我让他们打的,你要我给你一个什么交代?”
“你…………”
宋玉明怒不可遏,“陈时安,你囂张跋扈,太过分了!”
陈时安再次冷笑,“你想如何?动手?你有这狗胆?”
他即將带著皮侯等人去黑水岭搏命,宋玉明的人,竟然还敢说风凉话。
叔可忍婶婶不能忍。
今天,陈时安要让整个猎妖队都知道,他不是任人拿捏的主。
宋玉明的脸皮一阵抽动,“陈时安,你休要仗著人多,在这里耀武扬威,敢不敢和我单独一战?”
陈时安轻笑一声,身形一晃,眨眼间便来到了宋玉明的面前,简简单单,一记直拳急递而出,直捣宋玉明的胸口。
宋玉明没有想到,陈时安居然如此肆无忌惮,居然敢主动对自己动手。
眼见陈时安衝来,他急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双腿微屈,重重地砸出了一拳。
这一拳,他没有任何的保留,全力而发,想著打败陈时安,扳回一城,好贏回一些面子。
数月前,猎妖队第一次扩招考核,宋玉明的风光一时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