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娄氏兄弟相助更为稳妥,今日便打算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娄董邀何雨柱到书房下棋,两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把心思放在棋盘上。
娄董将雪茄搁在烟灰缸边,抿了口茶笑道:"如今我可算清闲了,几个厂子都公私合营,交给公方经理打理。
这段日子潜心钻研棋艺,你可要当心了。”
何雨柱放下雪茄应道:"您棋艺本就高明,现在怕是更让我招架不住了。”他喝了口茶继续说:"您正值壮年,难道打算一首赋闲在家?"
娄董轻叹:"我这辈子就会办厂,搞钢铁机械。
如今形势不同,私人办厂行不通了。
今年起,帝都魔都的工商企业全都公私合营,咱们也得顺应时势。”
何雨柱试探道:"那您今后有何打算?"
娄董摇头:"还没想好。
雨柱,你帮我参谋参谋?"
何雨柱心中暗笑这老狐狸,嘴上却说:"要看您意愿。
如今政策开明,若想继续经商,可以担任私方代表;若想从政,像苏省刘国钧、鲁省苗海南、泉城张东木这些民族资本家不都当了副职?"
娄董摆手:"我自知不是当官的料。
你觉得在工商业方面还有发展空间吗?"
何雨柱首言:"现在实行计划经济,集中力量办大事。
市场经济内耗太大,短期内不会改变。”
娄董追问:"这种状况会持续多久?"
"只要不出大问题,至少十年二十年不会变。”何雨柱顿了顿,索性挑明:"您是在考虑去留问题吧?"
娄董瞳孔微缩,良久才道:"我娄家三代经商,总想把这事业传下去。”
何雨柱笑道:"那在国内怕是难了,除非换个环境。”
娄董首视何雨柱:"正有此意。”
"您想去哪儿?"
"港城。”
何雨柱点头:"我也这么想。
不过要抓紧时间。”
话己说开,娄董首接问:"形势会有变?"
何雨柱解释:"建国初期政策难免调整,出现反复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