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我难以直视地微微侧首,试图避开他幽深的眸色。
话音未落,他忽然捏住我的下颌,迫使我回首望向他,竟将那两根手指径直塞入了我的口中。
“唔……”
我惊愕地微微睁大眼眸,对上他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掌控欲。
“孤说过要罚你。”
楚沉意面色无澜地命令道,在我口中不轻不重地搅弄着。
“所以……现在给孤舔干净。”
口中被他的手指占据,羞耻感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心神,偏偏在这种屈辱的命令下,竟涌起更强烈的荡漾。
喉咙滞涩地滚了滚,我竟眯眸以舌尖缠绕舔舐着他的手指,莫名带着顺从的意味。
“陛下……”
片刻后,我模糊地呜咽着。
“臣……受不住了……”
“嗯?”
楚沉意眼神带着戏谑的威压。
“摄政王,孤许你受不住了么?”
楚沉意似乎极为享受我这副被他完全掌控的模样,好整以暇地搅弄着,继续他的惩罚。
“孤说了,今夜,孤要罚你。”
“臣……求陛下责罚。”
“告诉孤,你今夜错在何处?”
“不该……不该妄议立后之事。”
“还有呢。”
“不该……”
“不该……将陛下……推给别人。”
楚沉意面色稍缓,威压依旧。
“记住你是谁的人。”
“是……陛下的人。”
他似是终于满意,俯身在耳畔暧昧地低哑道。
“沉渊,你是孤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如同某种最庄严的宣誓。
“从身到心,每一寸都是。”
“记住这种感觉,只有孤能给你。”
听闻他如此霸道的宣言,我却莫名感到了心安的归属,仿若我生来就该被他如此占有。
“臣……记住了……”
我失神地呢喃,眸若春水。
窗外的江南秋雨,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敲打着殿外的梧桐叶发出微响,绵密不绝,仿若也在为这满室旖旎,奏响天明方歇的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