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旗木朔茂的声音很平。“但他不会说。蝎在这里待了两年,要么给了封口费,要么是怕报復。这两种情况,问不出来。”
他们换了几家铺子,药铺、铁匠铺、傀儡零件店。
药铺的老板娘说没见过画像上的人,但她看了一眼就把门关上了。
铁匠铺的老板说“不知道”,但手指在围裙上蹭了几下,那是紧张的表现。傀儡零件店的伙计最直接,看到画像就摇头,摇完头就开始发抖。
旗木朔茂站在街上,把那些反应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药铺关门太快,铁匠铺手抖,零件店的伙计害怕——蝎来过这些地方。
不是来过,是经常来。
一个傀儡师,需要买药,需要修零件,需要补充工具。川之口就这么大,蝎的活动范围不会超过这个镇子。
“找到了。”旗木朔茂已经锁定了大致范围。
朔戈点了点头。
傍晚时分,自来也从居酒屋回来了。
脸上带著微醺的红,手里还拿著一串没吃完的烤串,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调。他走到旗木朔茂面前,把烤串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
“老板娘说,镇子东边靠竹林的那间木屋,住著一个不爱出门的年轻人。很少见人,偶尔晚上出来买东西。买了就走,不聊天,不抬头。”
他顿了顿,眼睛里的醉意消失了。“傀儡零件店、药铺、铁匠铺,他隔三差五就去一趟。上周刚买了一批毒药原料。”
旗木朔茂看著他。“你问出来的?”
“老板娘。”
自来也咧嘴笑了一下。“我跟她说,我是写书的,想打听点江湖故事。她话匣子就开了。”
他看了一眼朔戈,又看了一眼旗木朔茂。“蝎在镇子东边,竹林旁边。独居,不爱出门,偶尔夜间活动。基本能確定了。”
旗木朔茂站起来,把刀掛在腰间。“今晚动手。”
“等等。”自来也抬起手。“我喝了两壶酒,你赶了一天路。先休整,半夜再动。蝎跑不了。”
旗木朔茂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四个人找了镇子边上的一家小旅店,两间房,轮流休息。
旗木朔茂靠坐在窗边,刀横在膝上,闭著眼睛。
朔戈坐在角落里,手里转著一枚手里剑,没有声音。两名中忍睡在地上,呼吸很轻,不知道是睡著了还是在听。
自来也没有休息。
他站在旅店门口,靠著门框,看著月亮。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平时嬉皮笑脸的面孔此刻很安静。
他想起三代交给他这个任务时说的话——“活捉赤砂之蝎。这是结束战爭的关键。”
他当时没有问为什么,现在也不需要问。
半夜,月亮被云遮住了。自来也敲了敲房门,里面的人同时睁开了眼。
“该走了。”
六个人从旅店出来,沿著镇子的石板路向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