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卡卡西被撞退三步,脚底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浅沟。他稳住身形,看著朔戈——这个人从开始到现在,一步都没有退过。
“你就只会躲吗?”
“不是躲。”朔戈说,“是观察。”
“观察什么?”
“观察你有多少斤两。”
卡卡西的眼睛眯起来。他扔掉苦无,双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
嘭嘭。两个卡卡西出现在朔戈面前。三个身影同时衝上来,一个正面,两个侧面。配合默契,角度刁钻。
朔戈没有退。他的身体像一张弓,猛地弹出去——一拳砸在正面那个的胸口,分身应声消散。转身,一腿扫向左侧,第二个分身被踢飞。右侧的苦无已经刺到肋下。
朔戈的手掌在最后一刻拍在卡卡西的手腕上,改变了苦无的轨跡。
刀锋划破衣袖,带走一缕布料。
卡卡西没有停,苦无换到左手,横切咽喉。朔戈后仰,苦无从鼻尖上方掠过,然后他的脚已经踹在卡卡西的小腿上。
卡卡西踉蹌,单膝跪地。朔戈的手掌停在他面前三寸的地方。没有拍下去。
“到此为止?”
卡卡西抬起头。月光照在朔戈身上,他的呼吸平稳,衣角只是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卡卡西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树干上那把刀。从头到尾,那个人都没有碰过那把刀。
而他,已经用了苦无,用了影分身,用了全部的手段。
平手?
不。他知道自己输了。
“你很强。”卡卡西的声音很淡,但很认真。
朔戈没有说话。
“下次,带刀。”卡卡西转身,“我不想再打这种没意思的架。”
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你为什么不申请提前毕业?学校已经没什么可学的了。”
朔戈沉默了一会儿。“还没到时候。”
卡卡西没有追问,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凯。”他的声音在夜风里飘过来,“我也期待和你一战。”
说完,他走了。
训练场边,凯一直站在那里,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看见了,看见两个人影在月光下交错、分开、再交错。看见了朔戈赤手空拳挡住卡卡西所有的进攻。看见了卡卡西最后那一瞥——看的是那把从未出鞘的刀。
凯握紧拳头。那个画面刻进了脑子里。不是打击,是目標。一个比卡卡西更高的目標。
朔戈走到树干边,拔出长刀。经过凯身边的时候,他没有停。
“看清楚了吗?”
凯愣了一下,然后追上去。“你、你不用刀,是因为怕伤到卡卡西吗?”
朔戈的脚步顿了一下。“不是怕伤到他。”
“那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