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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凌晨四点。
木叶演习场七號。
朔戈站在一根细如手臂的树枝上,双脚仅用拇指扣住树皮,身体与地面平行,保持著最基础的查克拉附著训练。
他已经站了两个小时。
小腿在抖。
大腿在抖。
全身都在抖。
但他没有动。
下忍的標准是能在任何立足点上稳定站立三分钟。
中忍是十分钟。
上忍是三十分钟。
而他要做到——三个小时。
因为他不知道未来的战场上,他会站在什么样的地方。
是湿滑的岩石?
是摇摇欲坠的断桥?
还是某具尸体的肩膀上?
如果连站都站不稳,那就连挥刀的资格都没有。
“还有四十七分钟。”
他咬著牙,数著秒。
——
凌晨五点。
他从树上跳下来,双腿几乎失去知觉,落地时一个踉蹌,膝盖狠狠磕在地上。
他没有停。
他拖著两条不听使唤的腿,走到演习场边缘的瀑布下。
初冬的河水已经刺骨。
瀑布砸在身上,像无数把小刀在剐。
他拔出背后的长刀,对准眼前的瀑布。
挥刀。
挥刀。
挥刀。
水流会干扰视线。
水流会削弱力道。
水流会让刀偏离轨道。
那他就在水流中挥刀。
直到每一刀都能斩开水幕,直到身体记住——无论什么环境下,刀都应该落在它该落的地方。
——
上午七点。
太阳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