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夜有些懊恼:“烦死了,回来再找机会确认吧……希望祂……现在还好吧……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团正在缓缓收缩的兽蜕残骸,他把那团残骸了起来:这个东西……就当做是一个后手吧。顺便给「浴」准备一下吧。
他话音刚落,一柄长枪从侧面刺来,五条夜只是微微侧身就躲了过去,随后五条夜冷冷地瞥了一眼下方,姬子驾驶的拓星者正在严阵以待的看着自己,而丹恒站在一块漂浮的残骸上,枪尖对准五条夜: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刚才要帮我们?
五条夜沉默一会:“这个问题已经问了很多遍吧,我是谁……已经无所谓了吧。”他偏了一下头:“至于为什么要帮你们
只是觉得很有趣而已。”
随后他身后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的光门:“呵,就让我看看你们的挣扎吧……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必定有趣至极……”
丹恒准备再次追击,但拓星者的一只手臂挡在了他面前,姬子的声音从驾驶舱传出来:“丹恒,冷静一点…”
丹恒咬紧牙关长枪的尖端正对着那道正在合拢的光门:可恶……
五条夜最后瞥了一眼丹恒和姬子:阿基维利的继任者们啊,当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会再次断绝你们的前路……就让我看看那时候你们为了阻止我能做到什么地步吧。”
“我很期待。”光门合拢,太空中只剩下拓星者和丹恒,以及远处正在重新调整轨迹的列车……
姬子驾驶拓星者停在原处,机甲的头部微微转向兜帽男刚才站立的位置,突然有些恍惚:是错觉吗……好像啊……
列车内部。
灯光从闪烁的应急模式切换回了正常照明的色温,车厢内的晃动逐渐趋于平稳。帕姆站在车厢过道中央,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列车系统自检中,请各位乘客保持冷静,在原地等候帕——」
星靠在座椅上,抬手揉了一下额头,慢慢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帕姆那张带着担忧的脸。她撑着扶手坐直了一些:列车长……看到你真好。
三月七从旁边的座位里探出头来,脸色还有些发白:“我还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
星期日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一只手扶着额头:“我……有些晕车。”
帕姆赶忙说道:“能感到晕车就已经很幸运了帕!咱们刚刚只差一点就出不去了。”他停了一下,在回想刚才看到的画面,“你们……有没有看到从窗外掠过去一只从天而降的大手?一只巨大的手出现在天空中,把幻月弹了开去?”
星期日摇摇头:我没留意——我只看到了丹恒和姬子女士在为我们开路奋战。
星的目光落在窗外已经恢复平稳的星域上:“而且我好像还看到了……之前那个戴着兜帽的神秘人……也在帮我们开路……”
星突然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刚才是在帮我们吗?
星期日点了点头:嗯,我也看到了。他明明之前还和归寂一起对付我们,但为什么……
三月七转向帕姆:列车长,二相乐园那边……没事吧?
一道声音从车厢的某个角落传出来:放心吧——只要不急着向兽口冲锋,你的朋友们还有时间与兽蜕周旋。
帕姆和三月七同时转头:怎么回事?谁……谁在说话!
星的视线落在了桌面上那枚骰子上。它安静地停在桌面中央,骰面上的数字纹路在灯光下隐约泛着光泽,和之前被归寂掷出时一样,看不出任何变化:归寂的……骰。
帕姆有些疑惑:星乘客,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捡回来?
星把骰子放在手心掂了一下:了“归寂说,这算「奖品」。”
三月七坐在她旁边,看着那枚骰子:“我也听到了——但我是没想到你真有胆子拿啊。那可是绝灭大君的脑袋啊?”
星期日微微皱了一下眉:“归寂的脑袋到底是那只手还是这颗骰……难说。”
星想了想,补了一句:呃……五条问他洗脸用洗面奶还是洗手液,他说两个都用——感觉两者都有可能吧。
帕姆叉着腰:“麻烦已经够多了帕,星穹列车不欢迎它帕。”
骰子有些无奈:“「尊敬的列车长,这话是不是有点无情了?」”
帕姆的耳朵竖起来了:“拜你所赐,列车多少次跟死神擦肩而过帕!信不信我这就找个破壁机把你给粉碎了帕!”
骰子沉默了一会儿:“「…已经结束了,列车长。我只是归寂留下的骰子——一个无害的玩具,甚至没法自己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