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到五月了,今年闰三月,这个时间,荷花含苞待放。
闻修瑾特意命人搬了个藤椅,就放在原先他与陈桁经常呆着的小亭子下面,整日躺着犯懒。
这日,陈桁还未从大内回来,闻修瑾一个人躺在椅子上解乏。
春困春困,可这都快到了夏季,怎么还那么困。
闻修瑾阖上了眼,等到睁眼的时候,府里显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将军从战场上回来之后,怎么整日躺着,要不我给你来几针?”
宁和阑面露不善,看的闻修瑾心里发毛。
不不不,他才不要。
宁和阑这厮,也不知道谁封的神医,用针快把他扎死了。
毒医,完全的毒医。
闻修瑾一下子清醒了。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宁和阑摆摆手,示意他圆润地离开将军府。
“你来干什么?”闻修瑾伸手扯了扯垂在亭子旁边的柳枝。
“当然是干大事。”???
“过两日是什么日子,你不会不知道吧?”
他说着,闻修瑾脸上的疑惑更深了。
什么日子?
他怎么不知道?
他应该知道吗?
“将军,四月二十八,是你的生辰啊!”!!!
闻修瑾这才想起来,好像是如此。
而且,去年的时候,他好像刚与陈桁成婚。
原来,都过去一年了吗?
时间过得好快,又好慢。
这一年的经历,属实是复杂极了。
“哪又如何?”
“陛下给你办了个生辰礼,我来给你送吉服。”
“不过是个生日,要什么吉服?我身上这个不行吗?”
闻修瑾放下原本扯着的柳枝,伸手理了理自己因为动作显得有些凌乱的衣衫。
宁和阑:“”我觉得很好,可陛下不这样觉得呀。
为此,他深刻觉得,自己当初要的报酬,要少了。
闻修瑾这厮,太难骗了!
“陛下特意为你安排的,你多少要收拾收拾。”宁和阑扶额。
“哦,行,拿来吧我看看,我可是很挑的。”
宁和阑翻了个白眼,摆摆手让人将木盒呈上来。
闻修瑾看了一眼,语气上了一个调,“哟,准备这么充分?非奸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