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桁眼里的玩味更甚。
“五哥想知道什么?”
“。。。全部。”陈棬刚吐出两个字,二人身边的草丛一动。
两人目光皆是一凛,陈棬立刻搭弓射箭,原来不过是只兔子。
一箭过去,那兔子应声倒地不动。陈桁看着他的动作,心想准头倒是不错。
天知道,他早就看那个“妾氏”不顺眼了,原本正想着闻修瑾腿好之后如何做,没想到。。。也是天公作美。
陈桁哼笑一声,“那位宁公子我倒是不怎么了解,听说是将军从雍州带回来的。”
说着,他话锋一转,“只是不知道,五哥怎么对他这么感兴趣。”
“。。。。。。与你无关。”陈棬听完他的话,当即拉着缰绳转身就要走。
“别那么着急,若是五哥真想认识认识,我倒是有个办法。”
陈棬原本紧握缰绳的手应声松开,他看了陈桁一眼,冷冷吐出几个字,“代价是。。。。。。”
“五哥欠我一个人情怎么样?”
“。。。。。。成交。”
听见陈棬答应的声音,陈桁脸上的笑意更甚。
“若是担心被人发现,去白玉京,那里的掌柜会让你得到满意的消息。”
“。。。。。。”
陈棬没有接话。他离开的时间不算短,等下被人看见他和陈桁一起,又是一堆麻烦。
陈桁在原地见人走了,下马将刚刚中箭的兔子捡了起来。
不错,就当是今天的猎物吧。
不一会,原本跟在陈桁身边的几个侍卫赶到,一脸责怪。
话里话外,都是陈桁一个人乱跑,会给他们造成多大的麻烦。
陈桁没说话,眼神上下睨了睨。
趁人不察的时候,随手丢出刚刚捡兔子时,带起的一个石块。
石块击中马腿,被击中的马应时扬蹄,将原本说得正欢的侍卫摔于马下。
“。。。。。。”
终于清净了。
陈桁骑着马,回了刚刚的营地。
他又不等着猎鹿,自然是有了猎物就回去。
回去的时候,还特意绕了路,直接去了闻修瑾身边。
“将军。”
闻修瑾正无所事事地玩着腰间挂着的玉佩,听见陈桁的声音,诧异地抬头望去。
一刹那间,落日熔金,伴着深红的松山为背景,仿佛只为了衬托眼前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