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哭什么呀?
好了好了,别哭别哭。
闻修瑾伸出手就想去为对方拭泪。
常年练武布满老茧的手,抚摸上了陈桁白皙如玉的脸庞。
闻修瑾的手指摩挲着,感觉在触碰一块上好的暖玉。
点点热泪,不自觉地让闻修瑾心跟着抖了一下。
“别哭了。”
闻修瑾说着,下一秒,抚摸的手就被另一双手握住。
“多谢将军,小七。。。。。。小七无以为报。”陈桁的声音低低的。
闻修瑾抬眼,正好与陈桁的眼神对上。
气氛陡然升温。
闻修瑾正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呢,就见陈桁将泪水一抹,对着他说:“用膳吧将军。”
好。。。好吧。
晚膳用的倒是和谐,陈桁将闻修瑾照顾的一点差池都没有,让闻修瑾觉得,陈桁似乎在他身边比忍冬还久。
因此,闻修瑾面上不表,心里倒是受用极了。
只是不巧,今夜,闻修瑾不能陪着陈桁了。
他要去“宠幸”一下其他妾氏了。
这话,闻修瑾不好直接说,正犹豫着要如何开口时,陈桁已经开始帮他解围了。
“将军去吧,雨露均沾的道理,小七懂得。”
说完,还抬头冲着闻修瑾勾唇笑笑,一副大度的样子。
这下,倒是让闻修瑾更愧疚了。
但愧疚归愧疚,病还是要治的。
闻修瑾解下身上当时缠着的玉佩递到陈桁手里。
“小七,这玉佩是当初我从鞑靼人手中夺过来的,夜里有萤萤微光,你留着吧。晚上,我让忍冬在这里陪着你。”
说吧,对着旁边的忍冬吩咐道:“你今夜在这守夜。”
“还是不必了,将军能够顾念着小七,小七便知足了。忍冬跟在将军身边多年,还是让他继续陪着将军吧。”
陈桁接过玉佩,将其紧紧握在手里,随即拒绝闻修瑾让忍冬守夜的安排。
闻修瑾看他坚持,自然也不好强迫,让他早点休息便令忍冬将自己推了出去。
屋子里面的灯灭了,陈桁侧躺在床上,看着手里发着绿光的玉佩,一言不发。
若真是治病,他什么时候才会跟我坦白呢?
这个念头闪过陈桁的脑海。
是啊,别看闻修瑾如今对他不错,可到底是防着他的。
什么时候,他们两个人才能真正地坦诚相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