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永璜撞倒在地上···”
诸瑛扯着嗓子喊道:“妾身已经同您说了,永璜若是撞伤了别的孩子,若是伤了别的孕妇,妾身这条命赔给她又如何。
可是唯有您,永璜怎么也不可能撞动您。
更何况,永璜是关心您,是去看望永璟和璟兕的!”
青樱被气红了脸,什么叫永璜撞不动她!
王爷更是有些烦躁,诸瑛说什么把命赔出去。
苏绿筠上前了一步,她刚才看见了全程,对于侧福晋突然暴怒推了永璜也是有些生气,面对这样的侧福晋,她也敢站出来为永璜为证,严肃说道:“妾身虽然刚在并不在凉亭中,但是也听见永璜是问侧福晋肚子里是不是还有弟弟,并没有去吓唬冲撞侧福晋。”
高曦月冷笑了一声,“我还以为永璜说了什么无心伤人的话,原只是在关心人,不料有些人恼羞成怒了。
知道自己胖得还像是怀着孩子,不抓紧瘦身,竟还推搡一个三岁的孩子。”
青樱面对一众指责她的妾室感到不满,这些人分明是嫉妒她得宠,抓着一点小事就纷纷落井下石,当真是令人厌恶。
她只是无辜地看着王爷,“妾身被永璜吓着了,这才无意间碰到了永璜。”
诸瑛不依不饶,“吓着了?永璜能吓着您什么?这长春仙馆中有什么能伤了您,您有什么好怕的!
您所谓的无意碰到了可是将永璜用力推在了地上!”
王爷已经烦躁到有些生气了,“好了,侧福晋禁足一个月,抄写佛母经十遍。”
永璜委屈地扑在诸瑛怀中,“额娘,青额娘好凶,永璜好怕。”
王爷皱眉,啧了一声,“侧福晋禁足三月,来人,送侧福晋回绿荫院去。
永璜过来,今日阿玛带你一起放莲灯。”
金玉妍站在远处,有些惊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诸瑛。
瞧着柔柔弱弱,瞧着天真善良,可是她看得清楚,是诸瑛推着永璜去了侧福晋身边的。
诸瑛格格料定了青侧福晋会生气,算准了王爷回来的时间,也对自己的儿子狠得下心。
她还真是小瞧了这个能生下长子的格格。
贞淑也小声说道:“诸瑛格格可真是不简单。”
这样的女子养着长子,对她们实在太不利了。
贞淑又小声说道:“格格,自古以来,嫡长之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没有几个嫡子容忍得下聪慧有能力的庶长兄,诸瑛格格如此,永璜的资质怕是也不会差。
·
福晋沉默地坐在了凉亭中。
她刚从九州清晏结束了皇家宴会,身体就已经有些疲惫了。
她以为回来之后,王爷会陪着她和两个孩子回林虚桂境休息。
没有想到王爷还是陪着府中的其他儿子妾室一同过这个中秋佳节。
在九州清晏的时候,王爷会抱着她的孩子同皇上和熹贵妃娘娘说说笑笑,她是王爷身边的妻子,永琏和永琮是王爷最疼爱的孩子。
回了长春仙馆后,王爷身边挤满了女人和孩子,她和永琏和永琮只能坐在凉亭中等待。
“阿玛,阿玛!”
永璜不过是仗着年岁大了一点,总是如此粘着王爷。
明明刚才还哭得满脸泪水,怎么不过片刻又能如此高兴?
长子,长子···
琅嬅不满地看着院子中欢笑的众人。
她足够大度,她容得下后院的妾室,也能接受她们生儿育女。
她只是没有办法接受妾室们争王爷按规矩陪在她身边的时间,无法接受妾室争抢她福晋的身份地位和权力,没有办法接受庶子争抢她儿子们该有的宠爱、地位和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