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秀院中,朱砂为墨,檀香缭绕,诵经声不断,年世兰缓缓入睡。
颂芝看了眼冯若昭后,屋中诵经的声音轻了很多,只是二人都不敢停下。
直到天色逐渐暗沉,两人才被允许离开正屋中。
····
正院
宜修脸色铁黑,她看着跪在脚边的剪秋忍不住打了她一个巴掌。
剪秋捂着脸道:“福晋,奴婢这一次定不会再失手了。”
“朝曦,月瑶都平安出生了,费云烟那个蠢货穿着你送的衣服,她依旧将孩子怀得稳稳当当。”
宜修平静地说着,质问着剪秋的能力,也是在看剪秋是否已经背叛了她。
一次又一次,她设计了那么多次,可是府中这些蠢货还是一个接一个地生孩子。
“奴婢一定会做到的。”
剪秋发誓,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失手。
厨房这一次制作阿胶的时候,她去放了不少郁金和益母草的药粉,这些药都有活血的功效。
哪怕冯若昭胃口小,吃的不多;哪怕费云烟不爱吃,但是只要她们为了滋养身体,吃上几天,定然会流产了。
就算事后她会被查出来剪秋也再也顾不上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冯格格和费格格流产。
宜修看着屋外连守门都畏畏缩缩的新来的绣夏和染冬,她实在生气。
那拉氏安排了这样年幼无能的侍女来伺候她,如今让她将人送走的理由都堵死了。
如今唯一还能信任重用的人还是只有剪秋一人。
“最后一次,若是还不能办到,你自己回去请罪。”
宜修说道。
···
天气才微微热,年侧福晋迫不及待地向王爷提议前往圆明园避暑。
她实在不能再忍受王爷明明来了宓秀院,可是再来她屋子前,王爷先去了冯若昭或者费云烟屋中探望她们。
王爷允许了年世兰的提议,众人再次前往圆明园。
福晋对此心有不满,往年前往圆明园的提议都是她来说的,如今却是年世兰提出来,这让福晋感受到自己手中的权力在被宠妾蚕食。
因为今年去得早,圆明园并没有准备好,福晋就没有重新给众人安排院子,大家还是住在曾经住的院子中。
临风居中,冯若昭喝了一小碗阿胶羹补补身体,一路舟车劳顿,身体酸痛得很,好在这边厨房也早就准备好滋补身体的羹露。
临水榭中,费云烟也放松地喝着厨房送来的花生露。
福晋心细,厨房做了冰的花生露,但是为了不冷着她,特意让人分了一碗只是带着一点凉意的给她。
清凉院,年世兰坐在软榻上感受着屋外吹来的清爽的风,心中的烦躁这才消了一些。
“颂芝,王爷那边可是安顿好了?休息了吗?”
年世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