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着急回了屋中,“格格,奴婢打听到怀孕了不能这样每日抄写经书。”
她手中快速整理经书,用水熄灭了檀香,又将朱砂全部收了起来。
都是这些东西才让格格身体不舒服的。
冯若昭心中一惊,看着自己因为抄写经书而沾染的墨点,原本温和的脸都沉了下去。
含珠立刻扶着冯若昭远离了佛龛。
如意整理好经书和朱砂后,她慌乱的心才慢慢平复下来,“格格,奴婢打听到了福晋和齐格格流产的原因。”
冯若昭脸上全是后怕,“我原以为年侧福晋只是不高兴我和费格格有孕,她只是不想我和费格格出现在她面前。
不曾想到,抄写经书背后还有那么多的算计。”
如意皱眉问道:“格格,咱们需不需要去提醒一下费格格?”
冯若昭也是眉头紧皱,“不能去。”
费格格并不是很信任她,若是费格格将事情透露出去,年侧福晋会用更隐秘的法子来对付她的。
她救不了别人,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全自身。
“含珠,你的字迹与我相近,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
冯若昭开始安排如何躲过年侧福晋的检查。
厨房今日准备的膳食重油重盐,浓酱味重。
冯若昭吃了几口后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福晋温和,李侧福晋良善,齐格格少言安静,吕格格心直口快,这样的四人怎么看都不是心思深沉,会勾心斗角之人。
可是福晋和齐格格接连流产,是她们真的身体虚弱还是有人暗中动手?
冯若昭想不明白,她说不上多么聪明,即便已经察觉到王府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安宁了,她还是找不到隐藏在幕后的人。
如今能做的只有保全自身,护住自己的孩子。
·
费云烟为了遮掩住脸上的黄斑,用了不少的胭脂水粉遮掩。
冯若昭本想着提醒费云烟少用一些,可是看着费云烟一副只要美丽不顾孩子的劲头,她还是放弃了劝说。
冯若昭仔细观察着府中的人,年侧福晋不做提醒就罢了,府中那些个都有过怀孕生子的福晋格格也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这让冯若昭也越发沉默了。
···
天气越发炎热了,费云烟和冯若昭的肚子也越发的大了。
天色朦朦亮时,上下天光传出消息,冯若昭要生了。
众人匆匆赶到时,冯若昭已经在产房中了。
福晋面带担忧地看着产房。
这些日子,随着几个孕妇的肚子越发大,她心中也变得着急,送了熏过麝香的布料,送了放有红花的汤药,可是瞧着不聪明的三个孕妇竟然没有一个流产。
冯若昭身体虚弱,但是不再抄写经书后,她慢慢将身体养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