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张老脸通红,尴尬地咳嗽。
司裴鹤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粥差点喷出来,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耳根红得滴血。
任池欢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她强撑着气势,一屁股坐下。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院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影,
是司裴鹤的下属,
显然已经听到了她刚才那番“豪言壮语”,
正一脸震惊和尴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而司裴鹤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咳嗽,正抬眸看着她,
眼神深得像个漩涡,里面翻涌着各种复杂难辨的情绪。
任池欢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红透了。
饭厅里的空气足足凝固了十几秒。
最后还是老太太率先回过神来,尴尬地打着圆场,
“咳咳……那个……吃饭,吃饭!裴鹤啊,池欢这孩子……率真,率真好!”
只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勉强。
司言书气得差点掀桌子,却被任希颜死死拉住,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任池欢,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任池欢,你真是……不知羞耻!”
任池欢已经破罐子破摔,反正脸丢光了,
索性抬起下巴,回敬他一个“要你管”的眼神,然后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司裴鹤。
司裴鹤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耳根那抹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他没什么表情地继续吃饭,甚至还给任池欢夹了一筷子菜,声音听不出波澜,
“多吃点。”
仿佛她刚才只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
任池欢:“……”
这男人,定力真好。
老太太见状,也赶紧顺着台阶下,笑着催生,
“对对,多吃点,养好身体,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孙子!裴鹤你也加把劲!”
司裴鹤动作一顿,低低“嗯”了一声。
任池欢的脸又有点烧。
司言书看着任池欢那娇羞的模样和司裴鹤那副默认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痛又怒。
他不要的垃圾,怎么就把他小叔这个瘸子当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