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战结束,山野卡点一片狼藉,遍地尸身血迹。
旦拓没有半分停留,立刻沉声下令全员清场。
手下众人都是常年跑边境、见惯生死的老手,动作干脆利落。
有人快速拖尸掩埋进山坳密林深处,有人拿高压冷水冲刷路面血迹,有人销毁弹壳、清理所有打斗痕迹,从头到尾有条不紊,不留半点纰漏。
短短十几分钟,方才血腥惨烈的战场被彻底抹平,路面干净如初,仿佛刚才那场全歼游击民兵的血战,从未发生过。
确认现场毫无破绽,旦拓大手一挥,车队重新整队上车,引擎轰鸣,继续朝着小勐拉城区开进。
越靠近城内,关卡越是正规严密,沿路驻守的全部是艾梭长官的正规卫队。
车子停在城区主关口,站岗士兵上前核查。
旦拓只淡淡报出一句:“猜叔的货线。”
艾梭与猜叔交情极深,整条跨境冷链线路本就是双方默许的专属通道。
士兵一听名号,连车窗都懒得探看,更不开箱检查,抬手直接抬杆放行。
一路畅通无阻,七八辆冷藏车队稳稳驶入繁华杂乱的小勐拉城区。
进城之后,旦拓按照苏然之前给的私密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对面只有一句简短指令,告知了具体交接地点——小勐拉郊区深山酒窖。
旦拓听到地址,心头微微一动。
这片郊区酒窖地界,在小勐拉混过的人都心知肚明,那是华哥的专属地盘,属于本地顶级禁区,寻常人别说靠近,连打听资格都没有。
他心里暗自诧异:苏老板要交接军火,居然选在华哥的核心属地?
疑惑归疑惑,职业本分让他不多问、不多猜,只专心办事。
车队调转方向,直奔郊区深山酒窖。
车子刚停稳,抬眼一看,旦拓心里狠狠震了一下。
酒窖门口黑压压站着一票精干打手,气场凛冽、肃静站岗。
人群正前方,立着一个气场霸道、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正是小勐拉真正的一方霸主、大名鼎鼎的华哥。
华哥在当地权势滔天,手握大半跨境资源,军阀、园区、各方势力都要给足面子,是实打实的地头蛇一霸。
旦拓常年跑边水,久闻华哥威名,只远远听过名号、见过背影,从未有资格近距离接触。
而此刻,这样一位翻手覆云的大人物,居然亲自带队守在这里,专门等候交接。
旦拓心里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他瞬间彻底明白——苏然的底子,深到吓人。
能让华哥亲自下场等候、守着接货,绝非普通内地老板能做到。之前所有的揣测、所有的判断,全都太浅了。
这人,根本深不可测。
华哥眼神淡漠,看着驶来的车队,没有多余寒暄,语气干脆利落:
“东西搬进去,摆好就行,你们可以走了。”
简单一句话,没有盘问来路,没有核查物资,全然是早已对接妥当的姿态。
旦拓立刻回神,挥手招呼所有手下。
众人迅速下车,默契十足,快速将三辆冷藏车夹层里的军火装备全数搬出,有条不紊搬进深山酒窖深处,摆放整齐。
全程高效、安静、利落,没有多余动静。
军火全部交接完毕,旦拓不敢多留半秒,更不敢窥探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