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不该调戏您——”
“还有呢?”
“不该——不该穿成这样——”
“还有呢?”
“不该——不该不走正常流程——”
东野诚看著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鬆开手,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將她从地上抱起来。
梦梦靠在他怀里,紫色的眼睛看著他,泪水还掛在睫毛上。
“诚桑。”
“嗯。”
“您生气了?”
“没有。”
“那您为什么——”
“只是觉得,你需要被修理一顿。”
东野诚將她放在床上,低头看著她。
粉嫩色的短髮散落在枕头上,紫色的眼睛在烛光中闪烁著光芒。
衬衫已经滑落了大半,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黑色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曳,心形的末端微微颤抖。
“梦梦。”
“在。”
“你刚才说,今晚不想当秘书。”
“是……”
“那再说一次,你想当什么?”
梦梦看著他,紫色的眼睛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当您的小情人。”
东野诚轻轻笑了一声。
“很好。”
他俯下身,吻在她的额头上。
梦梦闭上了眼睛。
那一晚,东野诚狠狠地修理了这只小恶魔。
从深夜到黎明,从床上到地板,从地板到窗台。
梦梦的尾巴被他握在手中,心形的末端被他揉捏了无数次。
她哭了几次,笑了几次,求饶了几次,又挑衅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