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口中那三字在舌尖滚了又滚,终究没有发出声来。
身子猛地一弓,双腿死死夹紧自己的手腕,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那锦褥都洇湿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帐外的宝玉听到宝钗那声高潮闷哼。
他受此刺激,腰眼一酸,精关赫然大开。
股股白浊喷溅而出,尽数射在随身带着的帕子上。
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帐内帐外,只剩下彼此尚未平复的粗重呼吸。
过了半晌,宝钗在帐内用帕子草草清理了下身,换了一条干净的亵裤,又理了理鬓发。
待脸上的潮红稍退,这才故作镇定地掀开账幔,走了出来。
宝玉也早已收拾妥当,重新在炕上坐好。
只见宝钗走出来时,虽强作端庄,但那眉眼间春意未尽,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尤其是那身上的幽香,经历了方才的泄身,那股子雌性的甜香彻底压过了冷香,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子令人心醉的味道。
宝玉深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宝钗,笑嘻嘻地打趣道:“姐姐换个衣裳,怎的换出这般好闻的香气来?这香甜得紧,真真要勾了人的魂去。姐姐,给我尝尝?”
过了半晌。
过了半晌,宝钗在帐内用帕子草草清理了下身,换了一条干净的亵裤,又理了理鬓发。
待脸上潮红稍退,这才故作镇定地掀开账幔,走了出来。
宝玉也早已收拾妥当,重新在炕上坐好。
只见宝钗走出来时,虽强作端庄,但那眉眼间春意未尽,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尤其是那身上的幽香,经历了方才的泄身,那股子甜香彻底压过了冷香,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子令人心醉的味道。
宝玉深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宝钗,笑嘻嘻地打趣道:“姐姐换个衣裳,怎的换出这般好闻的香气来?这香甜得紧,好姐姐,且给我尝尝?”
宝钗自知那是自己方才动情泄身后,体液与冷香丸混合的味道。
被宝玉这般一说,又想起方才帐内的荒唐,顿时又羞又恼,上前拿手指在宝玉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嗔怪道:“又混闹了!什么香的臭的,那也是你混吃的?”
宝玉见她这般娇羞薄怒的模样,那眉梢眼角全是风情,正欲顺杆爬,再调笑几句。
忽听外面小丫头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林姑娘来了。”
这一声通报,犹如一盆冷水,瞬间将屋内这旖旎缱绻的气氛浇了个干净。
宝玉猛地缩回手,宝钗也忙退开两步,各自端正了坐姿。
正是:帐底春潮才退却,隔窗又听玉人音。多情最是无安处,惹得酸风入翠襟。
欲知林黛玉进来后,见这二人神色有异,会说出何等言语,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