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被他缠不过,又兼着体内媚骨作祟,竟有些心猿意马,因说道:“也是个人给了两句吉利话儿,所以錾上了,叫天天带着。不然,沉甸甸的有什么趣儿?”
一面说,一面伸出手来,解了胸前的排扣。
随着外袄敞开,从里面大红袄的领口处,隐隐透出那一抹雪白乳沟。
肌肤白得耀眼,衬着大红的衣料,真真如雪中红梅,格外夺目。
宝钗将那璎珞掏将出来,带出了一股子混合着冷香与处子体香的温热气息,直扑宝玉面门。
宝玉忙托了那金锁看时,果然一面有四个篆字,两面八字,共成两句吉谶:“不离不弃,芳龄永继。”
宝玉看了,也念了两遍,又念自己的两遍,因笑问:“姐姐这八个字倒真与我的是一对。莫不是天造地设的?”
莺儿在旁笑道:“是个癞头和尚送的,他说必须錾在金器上,还要日日带着,才能……”
宝钗体内燥热难当,只觉那一股股热气正从那花心深处往外冒,湿津津的,黏腻得很。
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不待莺儿说完,便嗔她:“还不快去倒茶!”
将莺儿支使了出去。
待莺儿一走,宝钗低下头,目光落在炕桌上。
这一看,直把她惊得魂飞天外,险些叫出声来!
只见桌上那通灵宝玉幻相褪去,不再是雀卵模样,竟化作了一根紫黑狰狞、青筋盘结的微型阳物!
那柱头昂然翘起,青筋如蚯蚓般蜿蜒盘绕,顶端还有一个小小的孔窍,竟似在微微翕动。
而自己刚刚摘下来放在桌上的黄金璎珞,也变作两片粉嫩肥厚的女子阴唇,中间那道肉缝湿润润的,还在微微张合,像是在呼吸一般。
更令人面红耳赤的是:
这金玉二物,此时竟在那桌面上如活物一般交合起来!
那小小肉柱如有神助,正一出一进地插弄着那金锁化作的花穴。
动作虽微,却节奏分明。花穴被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竟还有丝丝缕缕的透明津液从那交合处流淌出来,在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宝玉此时正与宝钗挨得极近。
他虽看不见那金玉交合的幻象,却闻到宝钗身上那阵阵凉森森、甜丝丝的幽香,比平日里更加浓郁醉人。
宝玉心中一荡,遂凑到宝钗耳边问道:“姐姐熏的是什么香?我竟从未闻见过这味儿,真真好闻。”
宝钗此刻正被那幻象惊得浑身发软,那“冷香丸”的药力已彻底压不住体内的热毒。
她目光凝在那交合的二物上,勉强笑道:“我最怕熏香,好好的衣服,熏的烟燎火气作什么呢?”
宝玉见她双颊绯红,眼含秋水,那股子平日里“端庄守拙”的模样荡然无存,反倒透出一种极致娇媚。
像是画上的美人忽然活了过来,有了血肉,有了温度。
他看得心痒难耐,借机伸手,轻轻摸上宝钗那露在袖口外的一截手臂。
“好姐姐,让我嗅一嗅罢”
宝玉的手指刚一触碰到宝钗那胜雪肌肤,只觉入手处滑腻酥麻,犹如暖玉。
宝钗本就欲火焚身,被宝玉这带着男子热力的手一摸,犹如烈火烹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