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春花的声音透著一丝兴奋:“大力,昨天你庆福叔回来跟我,说你是不是想让你叔配合你干点啥事?还要给十万块钱?
我没找到你电话,这不,一大早就跑到你新房这边,找姓曹的老板要了你的號码!”
牛大力瞬间清醒,自己前天晚上跟牛庆福商量的守株待兔计划,看来牛庆福回家已经跟春花婶子商量了。
“对,春花婶子,是有这么回事。就是想请庆福叔帮个小忙,配合一下。”
乔春花在电话那头压低声音,却又带著明显的试探:“大力啊,婶子知道你现在是出息了,有钱了。
这事呢,按理说乡里乡亲的,你庆福叔帮个忙也没啥,可……这事毕竟牵扯到你二大爷。
万一……我是说万一啊,让你志海哥知道了,那不是直接跟我们成仇家了?以后在村里还怎么处啊?”
牛大力心里冷笑,这乔春花,果然是既想拿钱,又怕担责任。
他耐著性子说:“春花婶子,这个你放心,原本就是我二大爷和黄由光先去找的我庆福叔,想拉他入伙偷我工地上的钢筋。
我庆福叔只要假装答应他们的要求,等他们来偷东西的时候,我叔喝点酒,装醉睡觉就行,他们肯定怀疑不到我叔头上。”
“哎呀,大力,婶子不是这个意思……”
乔春花连忙解释,但语气里的贪婪却掩饰不住:“婶子是觉得吧,你这也是发大財了,在城里都开上大茶馆了。
婶子也不求別的,你看我们家那老房子,都破成啥样了,我就想盖五间敞亮的大砖房!
我问过给你盖房的曹老板了,他说盖五间像样的砖房,连工带料,怎么也得十五六万!
你看……你能不能……就当帮帮婶子,婶子以后一定记著你的好!这钱,就当婶子借你的,行不?”
牛大力瞬间明白了。
十万块还嫌少,这是想藉机敲一笔,直接要盖房子的钱。
他心里对乔春花那点一家人的情分瞬间淡了不少,但想到牛庆福確实是个关键人物,而且十五六万对他来说也不算大事。
主要能狠狠的惩治二大爷和黄由光一把,这个钱也值了!
而且,现在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有时候反而是最简单的。
他略一沉吟,说道:“春花婶子,这样吧。事成之后,我给你十五万。再多了,我一时也拿不出来了。
你要是同意,就等我二大爷从临寧市回来,让我庆福叔主动联繫他们,把这事应下来,要是觉得不行,那就算了,我再想別的办法。”
乔春花一听牛大力爽快地答应了十五万,顿时心花怒放。
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好好好!大力,你真是敞亮!婶子就知道没看错你!行,就这么说定了!
等你二大爷一回来,我就让你庆福叔联繫他们!保管把这事给你办得妥妥的!”
掛了电话,牛大力摇了摇头。
苏雅已经醒了,正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好奇地问:“谁啊?一大早就打电话。十五万?你要给谁十五万?”
牛大力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半真半假地说:“村里一点事,找人帮个忙。”
苏雅也没多问,她知道牛大力做事有分寸。
她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在晨光中展露无遗。
“起床上班嘍!今天的报纸出来了,我得赶紧去看看反响怎么样。”
几人吃过简单的早餐,正准备出发去市里,牛大力的手机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