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月薄之的声音低位回荡,却依然带着高傲的从容。
铁横秋紧闭双眼,却渐渐察觉到对方的触碰异常克制,更像是在检视某种珍贵易碎之物,而非狎昵的抚弄。
半晌,他细细听着,月薄之仿佛在低声自言自语:“的确是太狭小了。”
语气里混杂着罕见的困惑与隐隐的焦躁。
“若要完全纳入,又不至伤人……莫非当真行不通?”
铁横秋只觉得脑中嗡鸣,一阵阵热流直冲头顶。
铁横秋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膝盖几乎要软倒下去,全凭着多年剑修磨炼出的下盘功夫死死钉在原地。
可那战栗却止不住,从脚底一路窜上脊背,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清晰地感知到异物在体内寸寸推进,每一寸游移都激起本能的抗拒,肌肉绷得发疼,却硬是咬牙忍住。
——那是月薄之。
这个认知像一道咒令,将即将爆发的排斥尽数压下。
他喉结滚动,咽下所有不适的同时,一股粗粝的快意却从骨髓深处窜起。
那是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不知从何说起。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息都化作难捱的煎熬,可也成了最奢侈的享受。
铁横秋的双膝早已脱力,站立都成了奢望,整个人如断线傀儡般摇摇欲坠。
就在即将瘫倒的刹那,月薄之的手掌抵上他的后腰。
那五指分明未用全力,只是随意一托,却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支点。
像是溺水者抓住的浮木……哦,也不是,比浮木更稳固。
倒像是……水牢里的沉水枷。
第107章换条路走
铁横秋喉头一紧,嗓音发涩:“我当真无碍……要不,检视就到此为止?”话音未落,又心虚似的补了句,“总不好耽误正事。”
月薄之收回手指,站起身来,声音却比往常沉了几分:“正事?”
铁横秋慌忙抓过衣衫披上:“自然是千机锦的事。”他边说边转身,耳根烧得厉害。
他不敢抬头看月薄之,目光垂落,好死不死却落在月薄之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