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是假的?
“哦?”月薄之凝视着铁横秋。
此刻他仍保持着一手扣住铁横秋脉门,一手困住他柔韧腰身的姿态。
铁横秋在月薄之面前确实是激不得,一听到被质疑真心,就梗着脖子瞪着眼。
那股子惶恐瞬间就破了。
月薄之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他故意又收紧了几分环在对方腰间的力道,满意地感觉到掌心下的身躯瞬间绷紧。
“你要如何自证?”月薄之说。
“自证?”铁横秋那双总是温顺下垂的眼睛睁得圆圆的。
“嗯,”月薄之答,“口说无凭,总得有些证明吧。”
“这种事情……如何证明?”铁横秋茫然地眨了眨眼。
月薄之忽然松开了钳制。
铁横秋顿觉周身一轻,下意识撑着手臂直起身来。
这变成了他俯瞰月薄之的姿势。
月薄之倚回软枕:“吻我。”
月薄之仰着脸看他,声音很轻,却像惊雷炸响在铁横秋耳畔。
铁横秋的呼吸骤然乱了节奏,撑在月薄之身侧的手臂微微发抖。
月薄之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紧绷的下颌,像吹着细雪的那缕风,又轻又凉。
“月尊……”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
月尊却是一动不动,不催促,也不闪躲,只是在那儿。
像雪里一枝梅。
铁横秋只觉得神魂都在震颤,仿佛站在万丈冰崖边缘,往前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脑中嗡鸣一片,所有理智都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土崩瓦解。
他终是缓缓俯身,在即将触碰的瞬间闭上了眼睛——像是虔诚的信徒终于得以亲吻神明的圣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