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更衣室里,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奥多姆將一条湿毛巾狠狠地摔在地上。
“f**k!”
“这他妈的还怎么打?”
“裁判是瞎了吗?”
斯马什·帕克坐在角落,抱著头,一言不发。
他的信心,在上半场被汉密尔顿的防守,彻底摧毁了。
科比靠在自己的柜子上,闭著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他在思考。
疯狂地思考著破局的办法。
但所有的思路,最终都指向了一个死胡同。
在裁判默许这种打法的前提下,任何精妙的战术,都会被活塞队用最粗暴的方式破坏掉。
除非……
除非有人能用一种超越规则的方式,去回应这种粗暴。
科比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向了陈方。
破局的关键,依然在这个胖子身上。
但此刻的陈方,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灼之中。
他的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著上半场的每一个回合。
拉希德的垃圾话,本·华莱士的黑脚,那些数不清的,阴险的小动作。
还有那个灰色黯淡,毫无反应的【铁山靠】技能图標。
愤怒,憋屈,无力。
种种情绪,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他的心头。
他越是想找到触发技能的方法,就越是找不到。
他越是想让对方付出代价,就越是落入对方的节奏。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情绪逼疯了。
就在这时。
菲尔·杰克逊终於动了。
他没有走向战术板,也没有去安抚任何球员。
他只是拿起一瓶水,走到了陈方的面前。
他將水递给陈方。
陈方默默地接过,却没有喝。
禪师看著他,缓缓地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更衣室里每一个人的耳朵。
“陈。”
“我曾经在东方读到过一个故事。”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看向禪师,脸上带著不解。
这个时候,讲什么故事?
但禪师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陈方身上。
“一个愚蠢的樵夫,想要砍倒森林里最硬的一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