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当然是了。不过,我记得上次铁蛋哥问娘亲我是不是修行者的时候,娘亲可是摇头否认了的。所以,我也就没去争辩。
不过,娘亲却张嘴说道:“小鹭快了,没准今天就是了呢?”
娘亲说着,还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不太明白娘亲为什么要这么说。
但我看到铁蛋哥听了这话,原本还有些放松的马步,立马蹲得标准了些,脸上的模样看起来既严肃又好笑。
随后,我来到后院,盘腿坐好。
那种出窍的感觉现在已经是信手拈来了。很快,我就感觉身子一轻。
由于正好是中午,阳光足足的,晒得我舒服极了。我就飘在自家的房檐上,盘腿坐着吸收阳光,同时往下看着。
此时,娘亲也找了个木凳子,坐在院子里。她闭着眼睛,似乎也入定了。
阳光很足,照在娘亲的脸上,像是在她脸颊上覆了一层白光一样。娘亲皮肤的白,跟渔村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是怎么晒都不会黑的那种。
慢慢地,我就感觉娘亲全身上下的气都很足。看起来就像是灶房里刚掀开锅盖时,冒出的那种热腾腾的白气。
但我仔细看的时候,似乎好像能看到娘亲的身上,偶尔会闪烁出一丝丝粉色的气。
那种感觉很奇怪。
如果你刻意瞪大眼睛去寻找,反而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你不找了,说不定哪一下,就会有一缕粉气一闪而过,让人都不敢相信到底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这让我很是奇怪。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此时我是打心眼里佩服铁蛋哥。这才他第三次蹲马步,就蹲得稳稳当当的了,而且好像看不出一点累的感觉。
不过,如我猜测的那般,铁蛋哥的妖毒还是发作了。
他小肚子里的那团紫红色的气,开始慢慢向裤裆里汇聚了。没一会儿,裤裆那里就高高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铁蛋哥自己也感觉到了。他挠挠头,看向入定中的娘亲,喊了一声:“白姨。”
娘亲连眼睛都没睁,并没有理他,反而淡淡地说了一句:“倒立,一个时辰。”
这话一出,不光我惊讶了,铁蛋哥也惊讶了,瞪大了眼睛愣在那里。
但我惊讶之后,便是在屋顶上打着滚地乐。
真该呀!谁叫他故意扎马步折腾人的,要是妖毒发作了,最后还不是又要累着娘亲给他治病。
就这样,铁蛋哥没招儿了。
他只能转过身,裤裆里那根大鸡鸡硬邦邦地死死顶着裤子,双手撑着地,两只脚搭在院子的矮墙头上,倒立了起来。
他就这么倒着立了半个多时辰。
最后两条胳膊直发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扑通”一声,整个人摔在了泥地上。
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铁蛋哥的手都还在发抖。
他拿着筷子,“叮叮当当”地敲着盘子和碗,连夹口菜都费劲极了。
娘亲坐在旁边瞧着,嘴角一翘一翘的,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我也低着头,拼命扒拉着碗里的饭,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好不容易终于把这顿饭吃完了。铁蛋哥放下碗,支支吾吾地看着娘亲。他裤裆里,那个大包还高高地鼓着呢。
想想也是,从他倒立摔倒,到娘亲做好饭让我们吃完,这中间都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
他挺着那么大个包,肯定是够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