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烈日,毫不留情地炙烤著。
宽大的阳台上,被人为地割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巨型遮阳伞撑开一片阴凉。
陆辞靠在躺椅上,双目微闔,享受著这难得的静謐。
沈幼薇毫无顾忌地趴在他的身上。
两条白腻的长腿隨意交叠,脸蛋紧贴著男人紧实的腹肌,贪婪地汲取那股冷冽的松木香。
而在伞外不到一米的地方。
阳光毫无遮挡地砸在傅明雪的背上。
这位不可一世的帝都小魔王,此刻被迫换上了一套极其粗糙的佣人服。
和那天晚上略带情趣的女僕装不同……
这宽大的围裙和闷热的长袖,將她原本傲人的身材裹得严严实实。
粗糙的布料隨著每一次呼吸,都在摩擦著她娇嫩的肌肤。
她双膝跪在木地板上,双臂笔直地向前平举。
手里,端著一个装满清水的盆。
沉重。
极度的沉重。
简直是折磨般的考验,这哪里是教女僕,分明是训和尚……
水盆的重量压迫著她的肩颈肌肉,汗水顺著她的额头不断滑落。
“端平。”
一道毫无起伏的冰冷女声,从遮阳伞的阴影边缘传来。
陆清寒居高临下地注视著摇摇欲坠的傅明雪。
无论是衣著,还是位置,都將这个家里的阶级地位,划分得清清楚楚。
“连一盆水都端不稳,傅家就是这么教规矩的吗?”
陆清寒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如果惊扰了少爷休息。”
“你今天就不必吃饭了。”
傅明雪咬紧了发白的下唇,双臂几乎控制不住。
她想把这盆该死的水,直接砸在陆清寒那张冷冰冰的脸上!
她想站起来破口大骂,告诉这个落魄的女总裁,自己是帝都傅家的!
可是,那个被五花大绑的杀手,和自己愚蠢的举动,让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底气。
但肉体上的暴晒和酸痛,对傅明雪这种从小练过防身术的千金来说,咬咬牙其实还能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