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的银色长发随着水波流动,不动声色地将乔诗圈在了中心。
“你困了?”
陆惊雾问她。
“嗯。”
乔诗应了声。
“睡。”
他说。
“后面那个石头有点硬。”
乔诗抱怨。
“我现在应当不怎么硬。”
陆惊雾想着自己现在是人形,会比剑形态柔软许多,于是对乔诗道,“你靠着我。”
乔诗:“……”
陆!
惊!
雾!
你在说什么怪话!
!
!
但陆惊雾让她的脸颊贴到了富有弹性的胸肌上,哦哦哦,确实软软的。
是她想歪了,陆惊雾不仅好心,还单纯得很。
乔诗心虚地靠在他怀里,很快闭眼睡了过去。
陆惊雾拥着她,看着池畔的花朵被风吹过,簌簌落到水面上。
他的手贴在她的腹间,感受着她起伏的呼吸,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受。
此时此刻,这个小小的、年轻的人类正靠在他怀里,而她似乎不知道,他是一件怎样危险的兵器。
剑刃将远处的落花托起,未曾伤害那娇嫩的花瓣分毫,他取了一朵花,佩在乔诗的鬓边。
剑上落花,这是千万年都未曾有过的缱绻时刻。
乔诗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的水,等她醒来时已经躺在了临窗的榻上。
陆惊雾坐在窗外的廊下,身后银发曳地,与月色交相辉映,白色的薄纱外袍已被法术吹干了,随着夜风微微飘动。
“什么时候上来的?”
乔诗根本没想起来,在床上翻了个身问。
“你睡了没多久就上来了。”
陆惊雾说,“再久些对身体不好。”
“嗯。”
乔诗睡了一觉,浑身舒坦,懒洋洋地趴在床上。
“回去吗?”
陆惊雾问。
“可以睡一觉,明天再走。”
乔诗说。
“师妹,你什么时候变回来?”
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