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华北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我坚决反对对文山的干部进行大规模调整!”
“我坚决反对撤换马达同志!”
“如果有人非要这么做,我第一个不答应!”
於华北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站出来说话。
於华北的气势,太盛了。
他打出的省委威信牌和稳定牌,也太有力了。
於华北看到大家的反应,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端起茶杯,悠閒地喝了一口水。
他仿佛已经看到,赵安邦和王汝成垂头丧气、鎩羽而归的样子了。
会议室里的寂静,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一分钟后,赵安邦终於抬起了头。
他的脸色,异常平静。
刚才於华北的咄咄逼人,並没有激怒他。
反而,让他更加冷静了。
他知道,真正的强者,从来不会靠嗓门大来取胜。
“裴书记,我想说说我的意见。”
赵安邦的声音不高,但却异常清晰,带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裴一弘点了点头,说道:“好,安邦同志,你说。”
赵安邦坐直了身体,环视了一圈全场。
他的目光,平静而坚定。
当他的目光扫过於华北的脸时,於华北不屑地撇了撇嘴,把头扭向了一边。
赵安邦没有在意於华北的態度。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同志们,刚才华北同志说了很多,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
“好像我和汝成同志,就是两个不顾大局、不负责任、只会搞激进改革的莽夫。”
“好像我们撤换马达同志,调整文山的干部,就是为了爭权夺利,就是为了排除异己。”
“在这里,我想问问华北同志,也问问在座的各位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