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急吗?我是市长!我要对寧川的形象负责!”
顾明远看著他,目光平静如水:
“钱市长,我问您几个问题。”
钱惠人一愣:“什么问题?”
“第一,华丰实业那块地,该不该收?”
钱惠人脸色一变。
顾明远不等他回答,继续说:
“第二,华丰实业在寧川,到底投资了多少?有几个项目?解决了多少就业?贡献了多少税收?”
“第三,华丰实业宣称要撤回所有投资,它有什么投资可以撤回?开发区那块地已经被收回,它还有別的项目吗?”
钱惠人被问得哑口无言。
顾明远继续说道:
“钱市长,我不是要跟您抬槓。”
“我只是想请您冷静下来,客观地看待这件事。”
“华丰实业这块地,閒置三年多,依法收回,程序合法,证据確凿。”
“它现在跳出来闹,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它不服气,想通过舆论施压,逼我们让步。”
“如果我们让步了,那些正在开发的企业会怎么看?那些还在观望的企业会怎么想?”
“是不是以后谁都可以拿地不开发,然后闹一闹就能继续占著?”
顾明远顿了顿,语气诚恳:
“钱市长,我知道您关心寧川的形象,我也是。”
“但是,形象不是靠让步换来的,是靠做实事、做好事贏得的。”
“华丰实业这件事,咱们做得对,就不怕人说。”
“舆论再凶,也改变不了事实。”
钱惠人盯著他,眼神复杂。
他本来想借这件事狠狠批顾明远一顿,最好能逼他让步,把那块地还给华丰实业。
可他没想到,顾明远不仅不慌,反而有理有据地反驳了他。
而且,顾明远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无法反驳。
因为那些都是事实。
钱惠人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
“明远同志,我不是说你们做得不对。”
“但是,处理问题要注意方式方法,要注意社会影响。”
“华丰实业这件事,现在闹得这么大,总得有个说法吧?”
顾明远点点头:
“钱市长说得对,確实需要有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