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一列举:
“第一,过於保守。”
“什么叫固本强基?”
“说白了就是守摊子!”
“寧川已经落后於平州了,再不迎头赶上,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我们不搞大项目、大建设,怎么追赶第一的平州?怎么体现新班子的新气象?”
“第二,缺乏魄力。”
“转型升级谁不知道?问题是钱从哪里来?项目从哪里来?人才从哪里来?”
“顾明远同志说要以华创科技项目为突破口,搞產业链招商。”
“这话说得轻巧,一个项目就能带动整个產业?我怎么不太相信呢?”
“第三,视野狭隘。”
“寧川的发展,不能只盯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要放眼全省、放眼全国,主动融入区域发展大局。”
“而顾明远同志的所谓工作思路,完全是就寧川谈寧川,缺乏大局观和前瞻性!”
他接著阐述,语气咄咄逼人:
“王书记,各位同志,我认为顾明远同志的思路,本质上是一种小农经济思维,是小富即安、不求进取的表现!”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发展下去,寧川不仅追不上平州,还会被后面的城市赶超!”
“到时候,我们这一届班子,如何向省委交代?如何向寧川几百万百姓交代?”
钱惠人说完,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他这番话震住了。
不是因为他说得有理——恰恰相反,是因为这番话逻辑混乱、漏洞百出,完全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周雯立刻抓住机会,开始附和:
“我同意钱市长的意见。”
“顾明远同志的思路,確实过於保守了。”
“寧川现在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们不能再四平八稳地搞发展。”
“城市建设要搞,產业发展要抓,民生改善也要做。这不是顾此失彼的问题,是全面协调推进的问题。”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尖锐:
“而且,顾明远同志刚才的发言,有一种倾向——似乎只有他抓的工作才是重要的,別人抓的工作都是可有可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