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你斌哥的雄风。
今晚老子必须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他不由分说的就要拉扯姜穗穗的衣服,嚇得姜穗穗直接本能的把手里的酒浇了出去。
扑!
半杯红酒直接泼到林斌脸上,把他的白衬衣染成了红色。
“妈的,姜穗穗,你玩老子吶?
竟敢用酒泼我……”
林斌怒气横生,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林斌哥,你误会了。
是你太粗鲁了,把我的酒弄洒了,你还骂我。
呜呜呜呜!!!!”
姜穗穗直接哭了起来。
这下林斌再大的气也没了,赶忙坐回沙发,圈住姜穗穗,用带著酒气的声音安慰道: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
別哭了,宝贝儿。”
姜穗穗也听话,林斌稍微一安慰,就止住了哭声。
整个人软塌塌的贴在林斌怀里,林斌直接被那两团糯嘰嘰的雪球顶著,整个人都找不著北了。
“乖乖不哭,我就是提到赵海川就来气。
你们离婚了也好,正合我意。
只可惜当初没下死手,直接撞死这个狗日的。”
突然,姜穗穗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一句什么本不应该让她听到的话。
林斌刚才说,当初应该撞死赵海川?
在百川县的时候,赵海川有一次深夜被车撞了,竟然是林斌乾的?
简直是荒谬又离谱。
这个林斌真是让她再次开了眼。
她死死的攥著自己的拳头,不让自己发作,继续把头埋在林斌肩膀上。
但一种本能的仇恨已经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想到在医院里,骨折的赵海川疼的满头大汗,却咬著牙告诉自己不疼的画面,姜穗穗恨不得现在就戳林斌一刀,送他归西。
但理智告诉她,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不能因为一时的恼怒而功亏一簣。
“林斌哥,过去的事就別提了。
我早都忘了赵海川这个人了。
林斌哥,你娶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