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明县的张心虎很是厉害,就因为和周无纪作对,不知怎么就失踪了。这背后应该有下院高手暗中出手。”
“二哥的白龙蛊何等厉害,也为这小子所害。可见他的厉害————”
陈大櫓知道陈辉是畏难,他说道:“天鬼宗薛飞花薛飞霞姐妹在四明山养鬼,她们早年欠我一个大人情。
“天鬼宗最厌恶北极派,有机会杀北极派后起之秀,她们也必然愿意。
“还有我的令牌,她们也不敢推辞。”
陈辉听到还有帮手,还是薛飞花薛飞霞姐妹,他颇为高兴。
这两个女人號称冷血双煞,在云阳府魔修中颇有名气。
关键是有这么两个女人顶在前面,就算出事了也连累不到他身上————
打发走了陈辉,陈大櫓对黑龙使陈勇问道:“你那面进行的怎么样了?
“一真来过岛上,我不敢和他照面,只能暂停血祭。”
陈勇说道:“好在一真走了,再血祭两三次,就能把那条黑蛟残魂祭炼成母蛊。”
陈大櫓点头:“我让陈辉去四明县把水搅浑,也是为了牵制下院的高手。你抓紧时间————”
二月初,迎面的风已经带著几分和煦春意。
杨树岭躺在房檐下躺椅上,他右手拿著本书,不时还看眼院子里练拳的一眾年轻弟子0
作为四明县最大武馆,飞鹰武馆本就弟子眾多。
没有了张心虎的压制,他武馆学徒都翻了好几倍。
这样的小日子,杨树岭只觉得说不出的舒心,每天都是心情很好。
对於门下的眾多学徒,杨树岭也愿意给他们一点笑脸。
眾多学徒都知道杨树岭性子古板,不管杨树岭表现多放鬆閒適,他们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一个个训练的非常卖力。
杨树岭拿起小茶壶对著嘴喝了口浓茶,很是愜意吧嗒吧嗒嘴,只觉得这小日子太舒服了————
一个下人却突然从后院跑过来,小声在杨树岭耳边说了几句话,让他好心情顿时全没了。
杨树岭让大弟子带著学徒修炼,他跟著下人急匆匆去了后院。
才进后院厢房,就看到孙子杨铁英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虚弱,脸上带著一层淡淡黑气。
这个精壮的少年,眼看著就要不行的样子。
杨树岭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孙子应该是中毒了。
他以前见过被毒蛇咬的人,就是脸色发黑,不到一个时辰就没气了。
杨树岭给孙子把了脉,凭他粗浅医术,只能判断孙子的確是中毒了,脉象散乱虚浮,只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老头脸色异常难看,他询问孙子的两个隨从,两个隨从脸色如土跪在地上,却谁也说不出是出了什么事。
他们刚才陪著杨铁英上街吃早点,吃完就回来了,然后杨铁英就昏死过去。
“就没什么扎眼的人?”杨树岭沉声问道。
一个隨从小心说道:“的確是碰到两个面生的男人,但是只打了个照面,连话都没说“”
。
杨树岭沉吟不语,他孙子分明是中了暗算。
可能是中毒,也可能是魔修的法术,或者是中了蛊术?
江湖各种诡诈手段防不胜防,他也搞不清楚孙子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没什么仇人,对方处心积虑对付他孙子,必然有什么目的。
杨树岭正想著要不要去找周无纪,道门法术高妙,也精通医术炼丹术,也许能救治铁英?
这时候外面却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男子声音:“杨馆主,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