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白龙母蛊从陈大鉤尸体里爬出来,更把大厅里眾人嚇坏了。
张云凤作为百户也是见多识广,却是第一次看到显化成型的蛊虫,又是如此狰狞血腥,他都不免心里发虚,急忙向后退开。
其他人不知这是什么东西,却能看出这玩意的妖异可怕。
不用谁招呼,眾人都是急忙向外退避。
无爭都急忙退开,手从袖袋里摸出一颗阴雷珠。
他手里虽有各种法符,却没把握能解决掉这条怪异蛊虫。
只有阴雷珠可破万法,专诛生灵。
不论是人是鬼是邪是正,一颗阴雷珠下去都足以灭杀。
阴雷珠製作不易价格高昂,无爭又捨不得就这么用了。
周无纪也没让无爭纠结,他对无爭示意了下,这才重新催发五阴兜罩住母蛊。
饱食心血的母蛊正处在极其狂暴的蜕变状態,若没有外力干扰,失去掌控者的母蛊会变得更加强大。
母蛊却不会应对五阴兜,被五种阴灵转化的无形空间封闭压制,母蛊本能感应到危险,拼命扭动身躯跳跃发力。
周无纪已经拔出七星剑,对著母蛊一剑刺下去。
寒光闪过,母蛊当即断裂崩碎。
七星剑上剑不是母蛊能承受的,內蕴的高妙剑意更是直接斩灭母蛊所有生机,能够斩杀心神灵性,这也是剑意真正高妙之处。
就是李成安、杨树岭这样的七品武者,都不敢小看这个怪异蛊虫。
眾人眼见周无纪一剑斩了怪虫,都是鬆了口气。
张云凤却是神色复杂。
他不在意陈大鉤死活,只是陈大鉤没能诬陷周无纪,也没能杀掉周无纪,就这么潦草狼狈的死了,甚至没用周无纪出剑!
大厅里这么多人看著,他也没办法把陈大鉤的死算在周无纪头上。
事情搞成这样,张云凤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一直觉得周无纪邪性,张心虎、吴鏑的死必然和周无纪有所关联。
只是他没任何证据,只能找来陈大鉤收拾周无纪。却没想到陈大鉤如此不济!
但他也看明白一件事,周无纪施展的黑气如纱如雾很是诡异,却能瞬息释放,这法术很厉害!这也让他愈发怀疑周无纪!
无爭很是愤怒走上前质问张云凤:“张百户、你带个养蛊虫的邪修想干什么?”
张云凤心里满是怒气,但他终究不好直接和下院翻脸,只能强忍著怒气说道:“此人蛊虫能追踪凶手,谁想到你们突然对他动手,害得他当场身亡!”
“此人对我师弟施展蛊术,却不知我师弟有北帝庇佑,百邪不侵!”
无爭冷笑:“此人被蛊虫反噬,是自食其果!”
他说著看向大厅里其他人:“大家都看得清楚,张百户、话可不能乱说!”
眾人虽然不愿意得罪张百户,却也不敢得罪无爭,都是紧紧闭著嘴不说话。
张云凤也知道计较此事没用,他沉著脸说道:“陈大鉤因你等而死,此事我不管,自有人来找你们算帐————”
他说著一拂袖,也没和县令招呼,逕自带著人走了。
无爭也是冷笑,他走过去和县令拱手说道:“大人,此事还要请您做主!”
县令苦笑————
其他眾人还是没人吭声。
吴鏑、陈大鉤的尸体一横一竖摆在那,俱都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