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究竟在为谁服务?”
瑟瑞特摩挲着下巴青涩的胡茬,目光看向那场埋伏的参与者,“尼弗迦德帝国皇帝?还是泰莫利亚的弗尔泰斯特、亚甸的德马维、科德温的亨赛特、瑞达尼亚的维兹米尔二世,亨佛斯联盟?那两个小混混都说了啥?”
“很遗憾…”
艾登摇头,“他们就住在诺城郊外,受到了心智法术的影响,傻乎乎地进城替里恩斯绑架大诗人,打算挣上一笔钱。
他们对里恩斯生平事迹一无所知。”
“这么说,咱们现在连敌人是谁都不清楚?”
凯亚恩抬了抬墨镜,灰绿色的眸子闪过一丝郁闷。
“若是北方的国王们,犯不着派出一个术士来小打小闹。”
雷索理智分析,摇头,“我认为他为尼弗迦德服务的可能性很大,和那个黑甲骑士一明一暗。”
“里恩斯是一个帝国情报机构的间谍,所以才如此鬼鬼祟祟、藏头露尾。”
“但就我听来,他口音里北边的成分更大。”
兰伯特说。
“对,”
艾登一脸认真丢说,“他说话的腔调带了很大的科德温口音。”
在场众人均是陷入沉默。
跑了一个里恩斯,他们在诺城的基地就有可能暴露。
“不得不说,里恩斯相当地傲慢。”
这时,叶奈法开口了,紫罗兰色的眸子徐徐扫过众人的脸,嘴角浮现一抹笑容,“一位术士,长成这副尊荣,话里又带了点科德温口音,不出所料地话,我想我知道他的来历!”
当众人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女术士娇小的身躯迈着轻盈的步伐,就围着众人转圈,“北方的术士大部分都来自于魔法学院,要么是泰莫利亚仙尼德岛上专门培养女术士的艾瑞图萨,要来自科德温,专门培养男性术士的班·阿德魔法学院!”
“等等,”
狮鹫派的柯恩摸着茂密胡须外的痘疤,好奇地插嘴,“为啥一个魔法学院还要专门分为男性、女性?难道魔法改造的过程有所不同?”
“猎魔人因为理念不同分裂为数个学派,那么术士就不能因为天性而分成两派?”
女术士清脆的嗓音解释道,“男人和女人天生不同,无论是生活中的细节,还是魔法修行之中所展示的天赋。”
“借用我的好友玛格丽塔的话来说——魔法需要耐心、细致、智慧、审慎和毅力,更别提谦卑与冷静,以及对挫折和失败的忍耐力了。
而野心是你们男人的祸根。
你们总爱追求明知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却对能得到的东西视而不见。”
“换句话讲,你们男人充满魄力和创新精神,却好高骛远,像是一盘散沙难以管理…而女人们更加谦虚,虔诚地钻研,懂得服从精神,更加适合魔法这门艺术!
连续多年的魔法竞赛之中,艾瑞图萨都以大比分取胜!
这就是事实的证据!”
“等等,叶奈法女士,”
奥克斯摇头,“我怎么感觉你在往女人脸上贴金!
我举出反例,那为啥没几个女人挺过青草试炼成为猎魔人?”
“别理这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