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弗里恩倒吸了一口冷气,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们要上断头台?”
他难以置信,“不,我是无辜的呀!
我跟风暴斗篷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关系!
我一直在遵纪守法地努力地活下去,又哪里做错了?!”
“帝国士兵可不会管那么多!”
克洛尔一脸同病相怜地唉声叹息,“我都没结婚,没有一儿半女,我更惨!”
接下来那个邋遢男和金发男人的讨论,弗里恩再也听不进去一个字。
眼神放空地看着不远的地方。
马车驶入了两堵石墙和黄色木棚子围成的狭道,进入一个简陋却宁静的镇子,一圈绿油油的菜地和斑驳石墙包围中,到处都是茅草和木头搭建的房子。
马车沿着房屋之中的斜坡,徐徐驶向镇中心,规模最为高大的那栋圆筒形塔楼前。
追逐狗子的贪玩孩童守在自家房门前,冲着马车指指点点,如果身边有点菜叶子、石头什么的,毫无疑问他们会直接丢过来。
,!
而那名金头发的风暴斗篷拉罗夫,没心没肺就像是在旅游一样,四处张望,还有闲心回味过去。
“这就是圣地镇,我在这里还有个老相好呢。
不知道维罗德是不是还在酿造掺有杜松子的蜜酒啊。”
“反正你是没机会喝了!”
黄衣小混混骂了一句。
“卡兹…”
车轮停止了转动。
“等等,马车怎么停了?”
他语气充斥着恐惧。
“你还不明白?走吧,”
拉罗夫笑着起身,“可不能让英灵们等我们太久。”
坐在最外面的乌佛瑞克率先下了马车,四面八方的士兵朝着他投来注目礼。
他们穿着露出胳膊的皮甲,下半身是膝盖以上的皮质战裙,两条小腿儿吹着冷风,腰间佩剑、背负长弓。
而距离马车最近的两个士兵,左侧明显是队长的女人穿着一身更为华丽威武的银亮板甲,钢制长靴。
右侧的男人用羽毛笔在褐色书皮的书本上画了个“叉”
,随着风舵城领主的靠近,他朗声念道,“乌佛瑞克·风暴斗篷!”
男人听到自己的名字,大步流星地越过女队长和书记官,走向侧面粗犷的塔前的断头台。
眼神一如既往的坚定。
“这是我的荣幸,乌佛瑞克领主!”
之前喋喋不休的拉罗夫致敬般朝他背影大喊了一声,恭送他离开。
“溪木镇的拉罗夫!”
书记官念完,目光深深地看向金头发的男人。
后者视若未睹,昂首挺胸、仿佛要接受至高无上的荣誉嘉奖般,紧步乌佛瑞克的后尘。
书记官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深呼吸,“洛利克镇的洛克尔!”
黄衣小混混神经过敏似地环目四顾,“知道吗?你们大错特错,我不是叛军,你们不能杀我!”
他歇斯底里的咆哮了一声,径直跑过银甲锃亮的女队长,冲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