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发烫的脸颊,声音带着一股羞愧和失落。
“咳、咳…”
猎魔人清了清嗓子,翻开了那本褐色的羊皮手册,那上面写着一排尼弗迦德语——摩卡·爱普·格鲁飞德的北迁日记……1262年1月该死的!
该死的!
身为这个世界最高级的生物,食物链顶级的存在,我,伟大的格鲁飞德,居然还要受制于人。
藏在一个落魄潦倒的贵族之家,装作一个无名鼠辈,每天小心翼翼地吸着一个半只脚入土的老头的恶臭血液。
而这一切,都是拜那位大人所赐!
不让动手,控制食欲…难道要让我活受罪?!
我受够了这些屈辱,我决定远离南方,跟随尼弗迦德大军北进…只要离开那个老家伙的地盘,它再也控制不了我。
一切都很顺利…我成了中央集团军的一个小卒子。
我即将奔赴战争,在满目疮痍的战场大快朵颐。
……1262年4月中央集团军已经与第三军团的阿尔巴师、戴斯文师、阿德·费因师在阿梅尔山脉下汇合。
距今已然驻扎了两个多月。
每日训练训练,从早到晚!
“步调一致!
方向一致!
保持队列紧凑!
以团体行动!”
“刺!”
“刺!”
长矛挥得我心头火起,我还得把身体素质压制到普通人的水准!
简直是种折磨。
唯一的安慰,我不得不承认,军队的伙食相当不错,恩希尔大帝对此次战争雄心勃勃,半点没有亏待军人,每天都能享受肉食:猪肉、鹿肉…要是换成一个普通人早就感恩戴德!
可我他么是个伟大种族,我不止吃肉,我还要喝血!
我等不及战争来临,实在受不了没有“佳酿”
的日子。
我要发疯了!
我撕碎了两个同队士兵的颈动脉,把他们吸成了人干。
这两个变态居然想对我,一个男性,用强,但他们犯了个严重错误——我从不和食物玩。
我趁着夜色鼓动双翅,飞离了阿梅尔山,进入雅鲁加河的南岸索登,当了个逃兵!
哈哈!
听说北方人的血液没有南边那么燥…北方也没有恐怖的长者打压,让本人来尝个鲜!
……1262年6月我在索登的几处农场里待了两个月。
我释放了压抑了上百年的本性,大开杀戒,饱饮鲜血,并由此得到了一个结论——纯洁的少男少女,以及蕴含魔力的血液最为香甜。
如果再加上一点恐惧作为酵母,那么它将酿成完美无缺的,世上最美味的佳酿。
每次品尝它的滋味,我都感觉世界如此之美好,并且越发意识到,维可瓦罗的两百年就是在蹉跎光阴。
那时候的我就像待在粪坑底部的蛆虫,等待人类来投食恶臭污浊的大粪。
长者无所不在的压迫,是在浪费我的生命!
如今,我的生命终于有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