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伊格赛娜偷家里的炭卖,为他赚钱!”
“亨利尔、寇德!
狗日的杂碎,发情的猪猡!”
伊格赛娜冲着两人破口大骂,“两个罪犯,差点侮辱了我,还敢跑这儿来!”
女人冲着老哈德嘶声道,“别听他们胡说,他们俩想糟蹋我,多亏猎魔人大师路过救了我一命!
否则你现在只能看到一具尸体!”
老哈德脸皮一跳,顿时转身狐疑地看了一眼“同伴”
。
“各位父老乡亲,瞧瞧!”
红脸男转身环顾人群,摊开手大喊,他的嗓音就像生锈的铰链转动时那样刺耳,“变种人的法术多么厉害,简直颠倒黑白!”
“我和亨利尔一片好心,陪同老哈德来寻女,不眠不休地找了一天一夜,才找对地方。”
“却被她反咬一口!”
“世上还没有道理可言?!”
“伊格赛娜,别再鬼迷心窍,收起你的谎言!”
蒜头鼻绿头发的男人低垂眼帘,一脸伤心地摇头,“我们真要犯下那种猪狗不如的罪行,还送上门来挨骂?!”
“你把乡亲们当成傻子、低能儿吗?!”
有人大喊,“老哈德,你家女儿已经被猎魔人洗脑了!”
老农脸色铁青,拖着矿镐朝着门口边的女人靠近一步,他身后的二十多个青壮年簇拥在他身后,踏入了凯尔塞壬的土地。
“哼!”
罗伊突然扭了扭脖子和手腕,浑身关键噼里啪啦脆响,朝着两个男人迎了上去。
顿时沸腾的人声停止。
村民又想起了种种关于猎魔人传说,那非人的战斗力。
而罗伊现在的状态,服用飞狮怪煎药后,身形已经比常人精悍,一身灰黑色的甲胄,两个剑柄冒出肩头。
昨晚刚被天火“理了个头,”
锃光瓦亮的脑门,几乎和雷索有得一拼。
再加上暗金与银灰交织的诡异虹膜——,!
村民被他摄人心魄的异色虹膜一照,不禁心惊胆战起来。
“罗伊大师,别出手…求你!
让我试一试!”
伊格赛娜的十指在小腹前扭成一团,眼带恳求转向柯恩和凯尔达,“冷静!
都别动手。”
“我来解释清楚!”
三名猎魔人交换了个眼神,暂时保持沉默。
“我不需要任何解释!
滚过来,蠢丫头!”
老农站得远远地朝她勾手,“不!
老哈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