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几位大师…”
他羞愧地弯下腰,大胡子垂到地面。
“我们误听谗言、侮辱了各位高风亮节,反而把诸位当做毫无底线的畜生。”
这是矮人最高的道歉礼仪。
“说来惭愧,我的眼线遍布诺城大街小巷,居然没有一个看到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
乞丐王同样眼含歉意。
“很显然寄信者绝非普通市民。”
雷索嘴角微弯,猜测道,“他拥有一定的侦查和反侦查能力,并且对猎魔人这个群体做过一定了解。”
“那么两位果真不认识塞巴斯蒂安议员?”
“从没见过那家伙。”
两位黑帮老大同时摇头。
兰伯特朝着静默旁观的艾登使了个眼神,进了厕所。
把五花大绑,嘴里塞抹布的尤尔根和胖子拉了出来。
“呜呜…饶命啊,大师,我错了…”
被料理了数回的胖子脸颊肿成了猪头,完全看不出人样。
但哀嚎声中气十足。
涕泪横流地跪倒在众人面前,不停地磕头,“饶我一命!
我再也不敢偷孤儿院的孩子,我再也不敢了!”
“呕…别把我们关厕所里!”
“说不说?”
“呜呜…我都说完了呀!”
胖子泪眼迷蒙地仰头,语气谦卑到极点,就差亲吻众人的靴子。
“接着装,接着表演!”
艾登又把他嘴上胶布合拢。
“看看吧。
这两个家伙串通一气,打算在最近半个月,偷走孤儿院一个孩子…被咱们生擒落网。”
瑟瑞特分析道,“而两位阁下收到匿名信的时间,同样是半个月之前。”
“两起事件都对猎魔人不利!”
“绝不是简单的巧合。”
“可我不认识他们。”
乞丐王揉着金玺戒指认真地说。
“我也没见过这个狗娘养的!”
屠夫啐了一声,黑毛大手猛地扇了胖子一巴掌,男人原本青紫的脸颊肿的更高。
“混账,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寄来这封信,故意误导咱!”
“呜呜…”
“这家伙嘴硬的很,一个故事翻来覆去地编!
不过寄信的人肯定和他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