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人认为这纯属无稽之谈。
可法师和愚昧的人民不那么认为。
几十年前,“黑日预言”
在整个世界范围内都极为盛行,由此催生出一批命运悲惨的可怜儿。
比如伯劳鸟。
比如陶森特女公爵的姐妹。
“那个预言已经被证明完全是胡编乱造!”
陶德喃喃自语,尤自难以置信。
“可有的人仍然对此深信不疑。
若凶手是其中之一,那么带走爱莎的动机也有了——”
猎魔人分析道,“过去那段时间,疯子埃提巴德有很多拥护者,他们将‘黑日预言’奉为圭臬,到世界各地去疯狂地寻找黑日之女,逮捕她们、囚禁在高塔,然后折磨、杀害,或者用来进行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这群拥护者中为数不少是术士。”
抓住黑日之女做实验?说着说着,罗伊忽而产生一种既视感。
“不!
不会的,大师!”
陶德摇了摇头,眼泛血丝,“距离‘黑日预言’风靡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十年,现在所有人都认清楚这就是个笑话、根本没人再把它当回事,去抓捕什么黑日之女!”
雇佣兵情绪激动,他宁愿相信女儿被普通人杀害,也不愿意相信她被疯狂的术士带走。
人体实验,比死亡更可怕。
“别激动,陶德,这只是一种可能!”
罗伊放缓了语气。
“而且抱怨无济于事。”
陶德咆哮了一会儿,很快低下头,声音也低了下去。
“冷静下来了?”
罗伊揉了揉太阳穴,他也有些头疼,如非必要,猎魔人绝不想与术士为敌。
挑选施法者作为对手,远比和普通人作对麻烦的多。
不过好在五名同伴都在诺城,罗伊底气十足。
而且他本身的一系列技能,某种程度上也是极其适合对付施法者。
“下一步咱们必须把诺城的所有术士都给找出来!
挨个排查。”
“这太慢了,大师,有没有别的办法,更快一点!”
陶德焦急地原地踱步。
爱莎若真被迷信“黑日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