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摊主和江湖骗子大声吆喝他们的商品和服务,为周围的混乱添砖加瓦。
“土拨鼠,烤土拨鼠!
外焦里嫩,一口上瘾!”
“熏香喷雾!
专门根治烂臭脚丫,用完保准比玫瑰还香喷喷!”
“猫!
公猫!
母猫!
橘猫!
计时收费,让你痛快撸猫发泄压力,便宜,非常便宜!”
“你说的便宜是什么意思?”
罗伊咬着一串硬的像鞋子的烤鱿鱼,好奇地和一只狸花猫对视。
稀薄的混沌能量缠绕在这头幼猫周围。
“每分钟两个子儿!”
“咕——”
兜帽里的歌尔芬吃醋地拉了拉主人的后脑勺,罗伊无奈催促维尔特继续前行。
随后他们经过了一家理发店、一家陶笛店,和一家名叫“玫瑰花蕾”
装饰着暗红色门帘的妓院,身后的小卡尔好奇地往那边探了探脑袋,猎魔人赶紧离开,下马牵着马缰,走向一座桥后的哲学家之门,也就是奥森弗特学院的正门。
,!
不过在大门口的时候,猎魔人遇到了一点麻烦,两个提着棍棒的膀大腰圆的安保人员将他们拦了下来。
“抱歉,”
保安看着雷索的光头和身量,旁边几对野兽般的瞳孔,吞了口唾沫,“外部人员需要提前三天预约才能进入学院,几位现在不能进去。”
“不是有个来宾登记簿吗?”
罗伊问,“我们都签上名字不行?”
“抱歉。”
猎魔人没意识到从白桥到奥森弗特,他们在紧张的赶路中度过了三天,沿途没打理个人卫生,无论男女几乎都变得蓬头垢面,不修边幅。
尤其是几个老牌猎魔人,凶神恶煞,粗糙的胡茬、油腻的头发,浑身浸满汗液的臭味。
比露宿街头的乞丐体面不到哪里去。
“不能通融通融?”
“抱歉。”
“那太遗憾了。”
奥克斯叹了口气。
“要不我们就先预约。”
弗利厄斯看了眼满脸恳求的弟子,琢磨道,“耽误三天应该没问题?”
“用不着那么麻烦。”
罗伊冲保安说,“我认识奥森弗特的一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