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度过了试炼,生长发育跟常人不太一样…”
罗伊解释了一句,“你们现在感觉如何,需要我做点什么?”
“有水就好了!”
坎蒂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毫不客气地说。
尽管被折磨了相当长的时间,这位以狩猎巨兽为目标的泽瑞坎女性,仍然充满了旺盛的斗志和求生欲。
罗伊又废了通口舌,这才从高台前的克里夫喷泉里取了些干净水隐蔽地掺了点金盏花药剂,喂给了两名女人。
至于小丑弗洛兹,整个过程都没有反应,只偶尔睁开眼缝,深情地凝视旁边的那具焦尸。
“别管弗洛兹了,罗伊。”
坎蒂拉叹气道,“让这个可怜人安静安静,自从爱人被活活烤死,他的神智就变得不太正常,半个多月没开过口了。”
罗伊注视着小丑弗洛兹呆滞麻木的脸,心中忽然有些难受,以前他一直对这对相互扶持的同性情侣有些偏见,现在却不得不承认他们之间的确存在真爱,这对同性的爱情也相当地刻骨铭心。
“咳、咳…这世道究竟怎么了?”
爱佛琳垂下头幽幽地叹了口气,随即目光直视喷泉里那座精致的全身雕像,“在伟大的天空之父见证下,竟然发生了折磨无辜者的暴行…”
“那么说说吧,爱佛琳姐姐,坎蒂拉…”
罗伊仔细地观察两人的神情,“这段时间究竟发生过什么,男爵为何要把你们绑起来,用这么屈辱的方式惩罚你们。
果真是亚摩斯伤害了亚里安·拉·瓦雷第?”
“那是污蔑!”
坎蒂拉怫然道,“罗伊,猎魔人最擅长分析和调查,你也和亚摩斯相处过,你觉得他像一个邪恶的巫师吗,说什么能释放让人昏睡的法术?简直是笑话!”
火刑柱在她激烈的挣扎下微微颤抖。
“冷静点,坎蒂拉…我当然相信你们!”
罗伊安抚道,“亚摩斯可能是一头替罪羔羊…但我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分析、判断。”
“尽量详细一些,把你们来到拉·瓦雷第男爵领的经历都说一遍吧…”
“咳、咳…”
‘该死!
这绳子是想把人给箍死了,我给你们放松点…”
罗伊轻轻扯了扯火刑柱上的麻绳。
爱佛琳却虚弱一笑,“别担心,罗伊,绑了一个多月,我早已经习惯了…现在让我来告诉你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精灵女士望着天空,开始娓娓讲述。
……“上次和你在艾尔兰德分开后,我们先后经过了维吉玛、豪特堡、多恩戴尔,辗转来到了拉·瓦雷第男爵领,那是大概两个月前,留在男爵领为那些过往白桥的商人表演杂技,挣点生活费。”
“后来,一个意外的好事找上门来…巴伦男爵的管家看中了我们的精彩演出,聘用我们进入男爵的城堡表演,庆祝男爵小女儿的诞生…”
“玛丽·露意莎的女儿,阿奈丝小姐?”
“对…五十多岁的巴伦男爵,老来得女,视若珍宝。”
爱佛琳嘴角微弯,似乎想起当初美好的场景,“他在城堡里宴请了各方贵客。”
“一切进行得都很顺利…那天晚上,我们为男爵的贵客奉上了一场近乎完美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