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不是梦……”
她的手在抖,但还是强迫自己继续检查。
她将双腿分开,低头仔细地看——花径的外缘确实红肿了,颜色比正常的粉色深了两个色号,偏向一种被刺激过后的嫣红。
花唇微微外翻,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撑开过。
入口处有一层薄薄的干涸液体,已经结成了半透明的膜,碰一下就碎成细小的碎片。
她用指甲刮下了一小片那层干涸的膜,放在手指上看了看——半透明,微微发白,有一种淡淡的腥味。
这不是她自己的体液。
她认得自己的体液是什么样的——透明的、微微黏稠的、没有明显气味的。
但这个东西不一样。
这个东西的质地更浓稠,颜色偏白,而且有一种她从来没有在自己身上闻到过的腥膻味。
那是——
她不敢想那个词。
但她的脑子已经不受控制地想了。
那是男人的东西。
“不……”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不不不不不……”
她猛地把亵裤拉上来,系好裤腰带,然后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她的牙齿在打颤,手指攥着被子的边缘攥得发白。
有人碰了她。
有人趁她醉酒的时候,进了她的房间,碰了她的身体。
不只是碰了。
那些淤痕、那些红肿、那些残留的液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她不敢面对的事实:有人对她做了那种事。
而且不止一次。
三次。
至少三次。
郭芙把脸埋进被子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想哭,但眼泪卡在眼眶里流不出来——不是不想哭,是太震惊了,震惊到连哭都忘了。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炷香的时间,也许更久——她的颤抖慢慢停了下来。她从被子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表情从惊恐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愤怒。
“谁?”她咬着牙,声音低沉而危险,“到底是谁?”
她开始回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母亲教她的那样,把所有的细节一条一条地理出来。
“第一次……3月21日。”她自言自语,目光盯着帐顶,“那天晚上我喝了什么?对……竹叶青。在前厅喝的。喝了多少?三壶?四壶?记不清了。我的酒量不该那么差……三壶竹叶青不至于醉成那样……”
她皱了皱眉,继续回忆:“醉了之后呢?谁送我回房的?是……丫鬟?不对,丫鬟那天晚上被我打发走了。是谁扶我回来的?”
记忆在这里变得模糊了。
她记得自己在前厅喝酒,记得自己醉得厉害,然后就是一片混沌。
中间好像有人扶着她走了一段路,有人帮她开了房门,有人把她放到了床上——但那个人的脸她看不清,声音她也想不起来。
“等等。”她突然抓住了一个细节,“糕点。有人给我送过糕点。”
对。她记起来了。